看着这熟悉的画面,浓烈的既视感像暴风雨一样拍在王泽的脸上。
之后扭头看了一眼师兄白云山离开的背影,他鬼使神差的便张口,喊住了对方。
“师兄,这个世界,它真的是真实的吗?”
大风中,白云山回头,用力的拨弄着猎动不已的衣服,还有散乱的秀发。
最后忙活儿好半天,才终于抬头,露出一个诧异的笑容。
“你在说什么,世界当然是真实的。”
王泽抿了抿嘴唇,“那,那头顶那道巨大的裂隙,该怎么解释?”
一边说着,他还伸出右手,指向了天空。
自幻境中出来之后,那道巨大的裂隙就一直横亘在天穹上,从未缺席。
不管什么时候抬头,它总在那里。
而且带给心灵的震撼依旧巨大。
一个人的时候,王泽心底的疑惑总会忍不住的发酵,猜测这奇观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可是,从来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或许,白云山作为太一门的大师兄,也不知道这里面的隐秘。
但……王泽还是想问一问。
结果,后者听到他的发言楞然抬头,朝着云层覆盖的天空看了好半晌,最后偏转回视线,表情疑惑的摇头道。
“裂隙?你在说什么,天上什么都没有啊。”
一句话仿佛晴天霹雳,让王泽定在原地,楞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怎么会?那头顶的异象,只有我一个人看得见?’
‘不是,幻境里,双头石猴的副体,不是也能看见吗?’
‘所以……不是所有的妖诡都能看见天空的裂隙,莫非……’
‘等等!之前的坑道世界也是这样,方洛神,闫海翔都不知情,难道……’
‘难道是这副身体,这副金甲虫的身体,带来的变故?’
……
狂暴的信息如海流,冲进王泽狭小的身体里,让他的整个三观都受到了洗刷。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
可是一伸手,面前又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落下。
回过神来的时候,周遭风声依旧,可白云山已经离开多时。
闫珍珍见他这副状态,担心的走了过来,出言安抚道。
“别想了,金甲幻境的亲历者回归现实之后,都会留有后遗症。
这个……很正常。”
此言一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的救命稻草,王泽瞪着眼睛,扭头直接就抓住了她的胳膊,一字一句的问道。
“所以,这是正常的吗?”
“疼!疼疼……”
闫珍珍的两条手臂被抓的生疼,觉察到王泽目中的疯狂,下意识喊出了声。
如此这么一挣扎,王泽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如落水之人喘着粗气,踉踉跄跄后退数步,摸着眉心的红色印记,头疼不已。
“呼呼呼……糟糕,这就是青阳子所说的火毒反噬吗?”
闫珍珍揉着胳膊,看出他状态不对,不敢上前,只能弱弱的问道。
“你,你没事吧?”
“哦,修行的功法出了点儿问题,没事的。”
“真的,没事吗?”
“呵,没事。”
王泽笑笑,扭头露出来一张惨白的脸……
自昨夜之后,他的眉心就一直隐隐作痛。
有时,这种痛觉还会影响他对于事情的判断,就像刚才那样,平白生出一些暴躁的情绪。
他已经努力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好像效果并不显着。
连着喘了好几口气,身体的异常让他越发坚定了回太一门的决心。
‘不行,还是得尽快与师父见到,他那里,说不定会有我想要的答案。’
忍着眉心疼痛,王泽在闫珍珍的带领下,朝闫家在临港准备的专车走了过去。
坐上车子,他整个人才算舒服了不少,呼着气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纸条,递到了闫珍珍的手里。
“帮我收集一下上面的材料。”
巴掌大小的纸条,记录了十多种药材,闫珍珍看见,诧异的问道。
“这,这些药材都是干什么用的?”
“练功淬体用的药材,之前我找人问过了,这些东西都不难找。
哦,东西收集齐整之后,我会付你相应的灵种的。”
“说的什么,都是夫妻了,”
闫珍珍撇嘴,小心的将纸条收进了兜里,偏头确认了一眼他的状态,又问。
“要不要在城里休息几天?你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
“不用。”
王泽摆手,一下从靠垫上直起身来,挺直了腰板。
“这症状就是一阵一阵的,不碍事。
去明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