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随我来,请华先生诊治一番。”
言罢,也不管赵林答不答应,起身扯着赵林衣袖,径直转入后堂。
孙尚香见状,也起身相随。
舒县县衙本就不大,不过顺着亭廊转过一个拐角,便来到一处偏房。
孙权手指房门,言道:“往日这般时候,华先生皆演五禽戏,以强身健体,妹婿且稍待片刻。”
赵林闻言,心道:“五禽戏,华先生,必是华佗无疑!”
思及此处,赵林隐蔽的瞧了瞧孙权,心中惭愧道:
“大舅哥,不是妹婿我坑你,实在是...赵某经不住华佗先生的诱惑哇!
也罢...待讨还钱粮时,打个9.999折便是...”
三人伫立约莫一刻钟,房门打开,一须发皆白,却天庭饱满,气色盈身的老者步出房门。
孙权急忙上前,微微欠身行礼,手指赵林,言道:
“华先生,此乃孤之妹婿,有旧疾在身,还望先生为其诊治一番。”
华佗急忙回礼,言道:“吴侯,周将军伤势已愈,华某实在不能久留。
此番若为这位公子诊治康复,可能放我离去?”
孙权闻言,视线在华佗与赵林之间来回打量,咬牙道:
“若能为我妹婿治愈,必重金酬谢,相送先生!”
一旁赵林见状,心中无比感动,心中却道:
“对不住了,大舅哥!
你虽为了我舍弃华佗!但别怪我把神医拐回江陵去!”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如提线木偶一般,任凭孙权与孙尚香将他推进房中,请华佗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