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所虑,不无道理。只是如此国家大事,为何不与玄德公商议?
如今贤弟孤身而来,左右无兵马可用,即便有防备之心,又如何制敌?”
赵林闻言,笑问曰:“兄长怎知我不曾与主公商议?”
马超曰:“贤弟休要诓我,若是得了主公之命,何必仓惶出行。”
赵林闻言,笑曰:“主公新取益州,每日摆宴,不问政事,已失其志。
我若与主公商议,必不被重视。
且待主公故交为其提振士气,再报与主公不迟。”
马超奇曰:“主公故交?何人得如此亲厚,竟比贤弟更甚?”
赵林揶揄道:“曹操。”
马超不明所以,问曰:“愚兄鲁钝,贤弟且细说一二。”
赵林道:“昔日兄长兵败潼关,曹孟德迁西北之民入邺城,独留夏侯渊屯兵秦岭,一来为防备西北诸侯反叛,二来便是欲取汉中,进而谋夺益州。
如今主公先取了益州,曹操岂能不急?
我料不出旬月,北方必有战报!
届时,曹操取汉中郡,如利剑垂与顶,主公焉能不醒?”
马超闻言,思忖一番,又问曰:“贤弟莫非笃定曹操取不得汉中?”
赵林摇头道:“即便汉中为曹操所有,主公若恢复斗志,夺回汉中亦非难事。”
言罢,见马超不知甚解,遂续言道:
“只要白水关不失,襄樊稳固,若要取之,可叫东西两路并进,汉中郡早晚可得,不足为虑。
我所虑者,非明枪在于北,乃暗箭在于东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