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绢布背面亦有笔墨,遂捧在眼前,逐字念道:
“若敢毁坏此书,休怪为兄不讲情面!”
吴兰阅罢,又抬手欲扔,却在临出手之时顿住,旋即小心翼翼将绢布收起,不动声色的起身行至刘璝面前,言道:
“将军,得罪了!”
言罢,便劈手夺过刘璝手中书信,随手抛在一旁,另一手闪电般拔出佩剑,架在刘璝咽喉处,叹曰:
“将军,休怪吴兰背信弃义,实乃家兄有命,兰不得不为。”
话音未落,刘璝急忙高声喊道:“吴将军,吴将军这是为何啊!”
孙乾亦急忙起身,抱住吴兰持剑之手,急言道:“吴将军住手!住手啊!这是作甚啊!”
吴兰见手臂被孙乾抱住,不得动弹,深怕刘璝持剑来攻,急道:
“先生快快放手!家兄劝我归降玄德公,某岂能不从?且放开手,让我斩了刘璝,迟则晚矣!”
刘璝闻言,趁着吴兰手臂动弹不得,急向后仰,躺在席间,大吼道:
“吴兰!汝这杀才!莽夫!彼其娘之!偏汝一匹夫能归降!独我不能降乎!!”
孙乾闻言一愣,吴兰亦不再挣扎向前,二人对视一眼,一同看向刘璝。
只见一身儒将气质的刘将军,此时仰面倒地,怒目而视,直盯着近在咫尺的剑尖。
一双圆睁的眸子,聚焦一处,好好的统兵大将,却瞪着一双斗鸡眼。
刘璝:“好好好,吴兰,我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