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闻言,眉头紧皱,叹曰:“子乔兄误我,高沛哪是不善谋略,这一手疲兵之计分明玩的高绝...”
陈安奇曰:“主公,子乔先生与主公兄弟相称,想必不会妄言,难道此计并非出自高沛?”
赵林闻言,皱眉沉思半晌,喃喃道:“难道真是另有其人?”
陈安道:“若是成都派兵去援,自北门入城,我军斥侯接在资中东南,必然无法查探。”
赵林闻言,又思忖半晌,忽顿足曰:“悔不听前日泰宁之言,若是当初多派斥侯伏于城池四周,此刻城中有无援军,必能探得虚实。”
陈安拱手道:“主公怜惜士卒,不愿叫斥侯枉送性命,此乃仁之大道也。
主公向日曾言:‘凡战者,以正胜,以奇合。当先虑败而后谋胜。’
又言假设性原则:‘摒除诸般虚妄之事,所余者,纵使奇诡难测,必为实情也。’
主公既出此言,何不当如行之?”
赵林闻言,起身抱拳曰:“泰宁之言,如醍醐灌顶,使我茅塞顿开矣。”
陈安见状,急忙拜倒在地,叩首曰:“安不过一家臣,怎敢受主公之礼。”
赵林笑曰:“汝谏言有功,为何不能受。”
陈安羞怯道:“安不过复述主公之言,何功之有?”
赵林见状,亲手扶起陈安,拍了拍他肩膀,有心劝说他不必如此拘礼,又思及陈安倔驴的性子,遂不再多言,只温言叫陈安去自取浊酒、马肉,以为赏赐。
眼下身在绝地,粮草尚不足用,士卒每日勉强吃个半饱,即便是赵林亦每日嚼干粮充饥。
浊酒、干粮,对营中三千将士而言,便是最好的奖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