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罢,又别过头去,颤声道:“林实不忍再多看兄长一眼,恐心中战意尽消,成了不忠不义之人。”
马超闻言,停下脚步,呆立当场,只是那探出的手臂依旧停在空中,过了一会,方才涩声道:
“贤弟大义,为兄只盼此战过后,无论胜负,望贤弟保重自身,莫要再这般涉险,若有来日,为兄再与贤弟盛饮,以叙兄弟之义。”
赵林闻言颔首,转过身去背对马超,低声应道:“兄长之言,弟谨记于心,兄长武艺超绝,弟若败于兄长之手,亦是无怨,只愿兄长往后诸事顺遂。”
言罢,径直走向己方阵前,翻身上马,手提长矛,神色冷峻,已然换了一副决然之态。
马超见赵林如此,亦转身回到阵前,然未及上马,便有杨怀不顾费观阻拦,问道:
“马将军与敌将赵林说了甚么?”
马超言道:“神交已久,感慨彼此相逢却为敌对,如此而已。”
杨怀闻言显然不信,又问曰:“既是初次相见,缘何阵前饮酒?”
马超闻言,面色一冷,言道:“杨将军此言何意!”
杨怀曰:“马将军莫非忘了已投身我益州,与那赵林是敌非友!
今日甫一见面,便在两军阵前饮酒结交,莫非是要背主投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