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站着,赵林吃着,魏延闻着,还得小心伺候,在一旁添酒。
好好一个桀骜不驯,脑后生有反骨的魏文长,生生欺负成了小媳妇模样。
及至赵林吃了个半饱,将杯中酒饮尽,方才取出一根细针,一边剔牙,一边言道:
“文长啊,汝贪功冒进,刚愎自用,致使五千将士陷入绝境,罪当如何?”
魏延闻之,面带惭愧之色,跪地拱手曰:“罪将万死犹轻。”
赵林砸了砸嘴,言道:“汝罪不在战败,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胜败乃兵家常事,岂能因一时失利而罪汝?”
魏延闻言一愣,问道:“延罪不在战败,那在何处?”
赵林闻言,忽变了脸色,冷哼一声,斥曰:“汝至今不知罪在何处?”
言罢,长身而起,行至魏延身前,一脚将他踹翻,戟指帐外,怒道:
“汝一贯轻慢文士,往日在江陵便藐视公佑先生,后又与宪和先生起争执,便是孔明军师亦不放在眼中!
我征讨交州之前,多番叮嘱你要虚心纳谏,不可以武勇论高低,汝可曾听得进去!
我子乔兄之才华,我亦深服之,此番数次劝阻你勿要轻进小路,汝偏不听,乃至五千将士受你拖累,陷入绝地,汝还不知罪在何处,当真该死!”
言罢,便拔出宝剑,作势欲砍。
却见帐外忽冲进来一人,双手握住赵林持剑手臂,言道:
“柏轩贤弟,贤弟息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