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话把竹子跟甘蔗都收集回来一些,种在庇护所周围。
其实在上次在林子里发现脚印,还有模糊看到那个人影后,我就生起想把庇护所隐藏起来的打算。
方法很简单,就是移植一些树木种植在周围,像是在之前那座岛上的初始营地那样。
只不过当时那里种的树生长的十分缓慢,足足两三年才堪堪能遮挡住后方的庇护所。
但现在有了这些生长极快的植物,估计一两年时间就能长成郁郁葱葱。
六月十二日。
昨晚吃了大量甘蔗,导致我的牙疼了一宿。
安妮看了看我的口腔,说我后槽牙里有一个虫牙,表面上都能看到烂了一个大洞。
我用舌头舔了舔,那个地方的窟窿使劲一吸就能觉得疼。
这颗虫牙其实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但我没怎么重视,准确的说是自己太懒惰一直没去处理。
这下倒好,估计是已经烂到牙根的神经处了,那里的牙龈都有些发炎。
这岛上没有牙医,也没有阿莫西林,我只能忍受虫牙的疼痛。
都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这虫牙疼并不是很剧烈,可是却架不住其一直持续蔓延的疼痛,以至于今天早晨起来我的脸颊都有点肿。
我从篝火堆里翻找出一大块木炭,直接放进嘴里咀嚼,随后找了一根新鲜小木棍,把一段揉开后拉着牙齿。
但这只能起到一定的清洁牙齿效果,对于虫牙引发的疼痛并没有多大作用。
六月十三日。
我实在被这颗蛀牙给折磨的不行,以至于咀嚼不了食物,觉更是睡不好,甚至连脑门上的一根筋都连带着一鼓一鼓的。
再这么下去我迟早会被搞崩溃,使劲用手晃了晃那颗牙,要是能拔下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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