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划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吃的火急火燎的对方,他真的连鱼刺都没有吐出来一根。
以前在电影里看老外吃东西都特别优雅,那是没饿着,像这位一样饿一段时间再高雅的绅士都会狼吞虎咽起来。
我不断朝着南边划桨,结果发现这个方向还是有一股潮水,一直逆流朝我涌动,让木筏前进变得特别缓慢。
没办法只能调转方向,先朝着西边划行一段距离后,感觉那股潮水消失再调转方向朝南划。
就这样一直划到正中午,双臂发软,感觉背阔肌酸的不行。
我没好气的看了眼船头正翘着二郎腿,悠闲看着海景的老外。
“喂,你来划。”
这人一点眼力见没有,脸皮也不是一般的厚,一条船上同行就不会问问我需不需要休息吗。
一边喊道一边把船桨递到他身前。
对方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随后嘀嘀咕咕的说着些什么词汇
“oh,sorry......”
随后站起来把船桨接过去,我们调换位置。
我看了看他脚脖子上的伤口,愈合的很快,上面都已经结痂了。
由于语言不通,我俩聊天时经常有一句没一句,聊着聊着话题就戛然而止,大眼瞪小眼。
并且聊天过程对方一直手舞足蹈的,仿佛身上安装了许多驱动系统般,看的我也不自觉跟着一起动弹。
通过简单交谈,得知对方名字叫做什么什么杰克,总之我就叫他杰克。
出乎意料的是杰克虽然看上去长得很成熟,今年才25岁。
他话特别多,就算说的大部分话题我都听不懂,嘴里也一直嘀哩咕噜的不闲着,语速飞快。
让我有种在做英语听力测试的感觉一样,只不过他嘴里脏话很多,经常突兀的蹦出一句句“fuck。”
杰克体力特别好,身上力气仿佛用不完般的划了一下午,并且看上去还是那么有精神。
下午四点左右,在我指挥方向下木筏终于抵达东边沙滩。
两个人做起事情来的确要省力不少,很轻松的就把木筏给拖到沙滩上面安置好。
我招呼了杰克一声,急匆匆的赶回地堡。
“嗷呜——”
刚走到老营地时,就听见前面传来阵阵急促的狼嚎声,灰灰大概是闻到我气味了。
这声音把杰克吓得脏话连连,一直在后面大声提醒。
“涨娉应,Bewarethe wolffrontyou!”
说的应该是前面有狼之类的,我只能听懂wolf。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这只灰狼是我的伙伴,只是用手比划手势让他安心。
来到地堡门口,杰克隔着老远就不敢上前,一副小心谨慎的模样。
打开大门,一道黑影迅速扑出来闯入怀里。
我被灰灰直接扑倒在地,小家伙可是憋坏了,四只脚下像长了钉子一样到处乱踩,同时把大大的脑袋抵在我身上胡乱闻着,嘴里还哼唧哼唧的。
一副既激动又委屈的样子。
“好了好了,灰灰乖。”
我安抚了好一会儿它才安静一些。
“omG...”
这时,身后的杰克传来声音,语气充满震惊。
“嗷呜!!”
小灰也发现从远处树干后探出头的杰克,瞬间趴地身体露出利齿,喉咙里发出警示的低吼声,看上去骇人至极,似乎随时都要扑出去一样。
我赶忙抱住小灰脖子,示意这个人没有危险,我是认识的。
小灰能明白我的意图跟指令,它虽然不会说话,但智商非常高,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它比一些小学生要聪明很多。
小灰冷静下来后,我朝躲在树干后的杰克招手,呼喊他到营地里来。
起初他一个劲的摇头,嘴里不停重复“nonono,”一直磨叽了许久才踱步小心翼翼的走过来。
“Hello?”
杰克靠近后,满脸堆笑很热情的跟小灰打了个招呼。
回应他的是一阵嘶哑低吼声。
吓得他嘴里连连“哦买噶”叫喊。
对此,我没有去训斥小灰,因为这杰克虽然面对我都是一副热情的笑脸,但总觉得有些虚假。
他那双滴溜转的眼球总会时不时瞥向我的枪,眼神里的渴望是藏不住的。
晚上。
为了彰显礼仪之邦的热情,我特意做了一桌丰盛大餐。
炒黄豆芽,腊肉炒土豆,绿豆汤,烤野兔等等。
这些东西没必要隐藏,况且也藏不住。
虽然对这老外有所提防,但他应该也不至于因为食物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岛上食物并不缺乏,而我们此时面临着相同的困难。
那就是被困在这小岛上出不去,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