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拉稀了,看上去很是粘稠,我有些慌乱,莫不是因为吃的东西不对肠胃出了问题?
这么小的动物生命非常脆弱,普通的拉稀都可能会引起生命危险,而我可不希望刚刚认识的“小伙伴”就此夭折。
于是一整晚任凭它怎么叫喊,都没有再喂给其顶点肉汤,只是喂了些烧开的淡水。
第二天。
昨晚打定主意,我要去尝试捕捉些野兔。
在此之前捕捉野兔的时候偶尔会抓到一些腹部乳腺胀满,处在哺乳期的母兔,这些母兔在我食物并不匮乏后都被我及时放掉。
现在我的目标就是那些处在哺乳期的母兔。
尽管这季节不太合适,但对于这些没有安全意识的动物来说,一年四季都是产仔期,只不过冬季数量稀少。
把庇护所的门关的严严实实,我带着工具来到丘陵。
此时冰雪还是没有消融,许多兔窝都被厚厚的雪层掩盖。
我找到几个比较显眼的洞穴,这些洞口明显有野兔出没得痕迹,门口有一连串的兔子小脚印。
蹲在地上前前后后研究许久,在最近的经验下我找到三个似相互连接的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