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要她到后座坐好,快速朝渡口骑去。
来到渡口,等渡轮的人不少,他停下自行车要她们看着,自己去买了六张票。
香冬拿过票去,一张张票看过后嘟囔:“五分钱就只是过个河,太贵了。”
欣莎问道:“大哥,武汉长江大桥都修了,为什么这里不修?有了桥,我们可以骑着自行车直接过河,就不用浪费这三毛钱了。有桥的话,说不定我们那里有公交车可以直接过河。”
想的很多,很全面,这就是需求的痛点所在。
秦淦西应道:“修桥的事情,已经在讨论中,等结果就行。”
欣莎发出欣喜的喊声:“真的吗?”
接着嘿嘿笑道:“如果有桥,我可以考虑来河西读书,不然我只读家旁边的那所中专。”
香冬撇撇嘴,“你初中还没读,就想那么远,好意思不?”
欣莎梗梗脖子,“那怎么不好意思?我的计划不是空中楼阁,每一步都在实现。我说上个学期末要进一大步,不就进入了年级前三吗?我可以保证,要以年级第一考上中专。”
两姊妹经常要小怼,每次都是香冬起的头,也是她首先退场。
过河后,四人来到古墨巷的家里,放下部分物资,然后继续骑行回老家,快到老家前面那座桥时,追上了走路回家的秦励国和何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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