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是水运。”
秦淦西摇头,“如果今后的水位还像今年,按照你说的,今年两年还会干旱,运输问题就大了。”
于区长狠狠地拍一下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不愧是秦厂长,这脑瓜子的反应就是快。”
秦淦西不认为他们不会想到这个,这么说只是出于抬高自己,以亲近自己,但还是说:“如果这两年真的会继续大旱,修桥的也会容易一些。”
于区长指指秦淦西,“你的思维还真活跃,马上就想到两条必建的理由。说实话,这个想法只是我和刘副区长刚刚形成的,还没来得及和大家讨论,被你这么一说,感觉这事铁定能成。”
秦淦西大悟,原来这样,没想这么全也有可能。
两人聊着时,刘副区长进来,对秦淦西说:“查到了,确实在山麓区的一所偏僻小学里。去那里要翻山越岭,一天只能打个来回。”
这是多狠啊,这是多恨呐,竟把一个高中物理老师发配到那么偏僻的地方教小学?
想到这,秦淦西的脸色有些难看,之前还想讲求一点技巧的,现在只想刚了。
于区长见他脸色不愉,说道:“秦厂长,我们下个学期把她调回来,还是教高中物理。”
秦淦西刚说出一声“谢谢”,就听到电话响起,便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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