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长感到奇怪,“你们和他们的关系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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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淦西笑着应道:“我们的设备都是在他们那里实地检验的,他们也给我们提供一些很有用的建议。今天他们拉走一台粉碎机,就是他们提出来要粉碎螺蛳壳、猪骨头之类的,我们才想到要设计出这么一台设备。”
司机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刘院长则问:“你还有时间弄这些?轴承生产机械完成了?钢铁厂的设计还不够你忙的?”
秦淦西嘿嘿一笑,“这样的机械设备还是很简单的,有薯类粉碎机做基础,只要稍微改改就行。”
刘院长淡淡说道:“我怎么不知道,新机械设备的设计,何时变得这么简单了?要是有这么简单,我国追上外国先进水平,那真是几年的事。你说话也不能拍脑袋,会打击别人积极性的。不会说话,那就少说。”
秦淦西老老实实地回应,“是,我记住了。”
面对这样的问题,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因为确实很简单。
如果最开始的手扶拖拉机、电动打谷机等都是有“例子”在前的话,后来的铸造设备、机床,他都是只看了一遍别人的图纸,很快就在脑中形成了设计思路,并且从原理上行得通,从实践上也是如此。
后来的轴承设备、炼钢厂设备,他感觉都是成竹在胸,只等生产。
如果不是要培养更多的人,分散注意力,他自己画图会来得更快。
不过他不可能把所有的图画了,也不能不培养别人,只能这么来,把进度放慢一些。
当然这么做的好处不止这些,还有可以和老毛子断得痛快些,不然凭我们的尿性,好东西都会给别人,对别人是完全的大公无私。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甚至决定在一年半之内,不去老毛子那里零元购,让他们继续虚胖。
尽管从去年下半年就有了决裂的迹象,但有些项目还在合作,不少老毛子专家还在夏国,还要让他们继续发光发热,都是花了钱的,那就要充分利用。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聊到渡口,车子上了货轮,他们两个坐的客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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