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的两人一心想回去发电报,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在经过几丛灌木的时候,被几个兵哥哥飞扑倒地,望远镜被摔碎,手中的枪甩去老远。
无声无息中,他们被五花大绑起来,四个兵哥哥,两人抓胳膊,两人抓大腿,把他们抬向机场。
山上五个就没那么简单了,兵哥哥们的包围圈还没合拢,他们就发现了,反应很快,边打边撤,欲向山顶撤退。
这时的山里树林茂密,一旦逃离,将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找到。
也许是这些兵哥哥是从剿匪队伍中就地留下的,他们的枪法很准,追击线路多变。
对方刚开枪,他们一波反击过去,立马撂倒三人,其中两个死翘翘,第三个惨叫着往山上爬,嘴里大喊“带我走”。
没人带他,任由他在那里惨叫,血迹跟着他前行。
这个排的兵哥哥不都参与第一波的还击,有一个班一如既往地去堵截那些人的退路,当两个人出现在他们前方五十米的时候,一个兵哥哥大喊“缴枪不杀”。
到了程度,缴枪是不可能的,他们还想拼一把,于是在那喊声传出之际,两人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射击。
没想到那个喊话的兵哥哥在喊出那话的时候,人已经横跨一步,背靠在一棵两尺粗的松树后,他就是一个诱饵。
那两人射出子弹的时候,班里的其他人朝枪火出现在位置射击,两人被打成筛子,崩出一蓬蓬血雾。
这是秦淦西第一次“近距离”战斗,也是第一次近距离杀人,好像并没有产生什么不适。
再度释放意识覆盖六千米,没有发现异常,这才瞬移回去。
这次捐赠还有意外收获,完美。
骑车进入古默巷的时候,自行车后座上已经多了四个袋子。
快到家门口时,隔壁的门打开,隔壁郭叔两口子出来,郭叔提着煤油灯,应该是要去上厕所。
他们两个看到秦淦西,因为天黑看不清,郭叔把煤油灯往上提提,试图看清楚是谁。
秦淦西见状,中年向他们打个招呼,“郭叔、婶子,你们出去啊。”
猜想他们是去厕所,却不能问人家是不是去上厕所。
郭叔提着灯来到秦淦西近前,呵呵笑着说:“秦厂长出差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郭家婶子则问:“秦厂长,拖了这么东西?”
秦淦西自动忽略了郭家婶子的话,把车推到家门口,“今天刚回来。”
还没把支架支起,屋门就打开,何娟出现在门口,“淦西刚回来,郭哥、嫂子,你们这是准备出去?”
秦淦西没有继续搭话,推着自行车进家里。
郭家婶子问道:“娟子,秦厂长买的什么?”
何娟摇头道:“不知道,他的朋友托人送来的。你们去忙吧,天气怪冷的。”
说完把大门关上,并把栓拴起来。
客厅只有何娟和秦励国,他们都在看书,所以秦淦西和郭叔他们对话时,他们就听到了,何娟马上过来开门,帮他解围。
待秦淦西把自行车支起后,何娟走过来问道:“都是一些什么?”
秦淦西把袋子一个接一个解下来,“一坛蜂蜜,三十斤花生米,三十斤黄豆,十斤荞麦粉。”
蜂蜜是从印迪亚那个大蜂巢中取下来的,其余三种都是以前的库存,因为有那么多土地,他把所有的粮食都种了一些,没必要再留着了。
听到有蜂蜜,何娟的脸上露出难得的激动,“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蜂蜜?”
秦淦西笑着说:“夏国这么大,我们这里没有南方会有。”
何娟把坛子取出来,小心翼翼放在餐桌上把盖子解开,看到下面有白色的沉淀,“还真是蜂蜜。”
接着冲楼上喊道:“香灵,你们几个下来喝一碗蜂蜜水。”
然后从碗柜里拿出一摞碗和一个勺子,又拿来暖水瓶。
她的话音未落,楼板就“咚咚”响起来。
不用猜,这声音是平安造成的。
果然他第一个出现在楼梯口,“我哥弄蜂蜜回来了?”
家里是没有蜂蜜的,现在有蜂蜜喝,只能是他哥出去弄回来的。
话还没落音,他的背上就挨了一巴掌,“你是晚上吃得太饱,所以才有这么大的力气叫。”
不用猜,他就知道这一掌是谁奖励的,是三姐香冬,她是动手强于动嘴。
跑下楼后,平安看到还有三个袋子,便一一打开,花生米和黄豆以前见过,只有荞麦粉第一次见,问何娟得知是荞麦粉后,他瘪瘪嘴,“苦的,不好吃。”
何娟拍了他一巴掌,“到时候你不要吃。”
欣莎点点头,“一点苦都吃不了,你能干什么?”
香灵说:“在面粉里加入一点荞麦粉,味道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