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可是唤老夫麽?”
不过你这会问那重阳,他可不会搭理你,即便是想搭理你的心情很迫切,也是干张嘴说不出个话来。
怎的?就这么难以启齿的吗?
启齿很容易,张嘴也不难,只不过这舌头,却在那丙乙先生的手里。那叫一个眼泪汪汪的说不出个话来。
这不能言语,也只得眼含热泪一个劲的点头。
心道:喝,你这老家伙,但凡我知道你叫什么,也不至于让人拉了舌头看舌苔!还出场那么神秘,上来一言不发就抢人家的位置,不叫你叫谁?叫这拉人舌头看舌苔的疯子老头去?那边?一帮人都得疯!
然,仅这眼神交流似乎不太管用。
却又被那丙乙先生捏了舌头,呜呜啊啊的倒是说不出个明白。
丙乙左右看了那重阳的舌苔,口中道:
“你几时做得元帅?”
那蔡京听罢,便又是一个惊愕看了那丙乙老头,心道:你这反应可够慢的啊!
然见那丙乙一脸真诚的样子,也是个无所适从。
瞪了眼看了丙乙,心下道:我多咱知道我啥时候当了元帅?谁知道这位道长从哪论的!
然,话也不敢直说,也只能拱手道:
“诶……先生且在,学生去去便回……”
说罢,赶紧擦了手上的残墨,望重阳一拱手,道:
“烦劳小友……”
说罢,便也顾不得那双眼含泪,呕呕呀呀的从阳,转身,便匆匆往那东院而去。
丙乙看了那蔡京匆匆而去的背影,也是一个若有所思。
重阳,则被捏了舌头饶是一个难受,且是一个干呕声声。
倒不是真的想呕吐,只是提醒了眼前的丙乙先生:爷们,别惦记他了,你还拉了我这舌头呢!
听了那干呕的呕哑之声,那丙乙才想起手中的重阳,这才回过头来,又扯出些个舌头,左右的看了那舌苔,遂,面上露出了一个大不解来,自顾问了一句:
“这身体康健,怎的会干呕?”
见那丙乙挠头,那重阳也是跟着一阵的恍惚,心道:你撒开,再不撒开信不信我给你吐出一条黄龙来!
然,那丙乙却只是挠头思忖了心下这怪异,放了那重阳,又将那手指在重阳的衣襟上擦了手指,忽然抬头,往那重阳惊讶的问了一句:
“咦?你怎的在此?”
这话问得,让那正在揉了下巴,活动舌头的重阳道长杀人的心都有了。我擦!我啥时候来的?你亏不亏心啊!合着我舌头白让你揪了半天了!
刚想说道说道,却听那丙乙先生不耐烦的道:
“来了也好,与我抄方……”
得此一句,那重阳一句:我他妈的谢谢你哦!在心里暴出!
然,却见那丙乙先生的风轻云淡继续坐下与人把脉,霎那间,倒是觉得自家的一个理亏。
心道一声:就这样吧,写字总比被人揪了舌头看好受则个
于是乎,便赶紧咽了口中几乎呕出之物,揉了脸活动了一下舌头“哦”了一声,一屁股坐在旁边。刚刚捏起笔,便听得那丙乙恍惚又问:
“他几时做得元帅?”
望了这眼前的老头,一脸真诚的蜜光,那重阳便又是一阵的恍惚。然,见那丙乙又要伸手与他搭脉,便赶紧了躬身回道:
“回先生,贫道也不知晓甚多,只是仙长唤他正一玄坛元帅。”
那丙乙听了这解释,脸上便是一个更加迷糊。
见这老头又欲张嘴,那重阳便是心下也跟着一紧,刚要想出个理由跑路,倒是来瞧病的那位给了一个台阶。听那人道接口道:
“正一玄坛元帅?那不就是财神爷麽?”
又听了另一病患接口道:
“国公麽?他是财神爷?”
后面的跟着排队的那位,也是个不甘寂寞的主,探了口搭话道:
“那岂不是踢一脚就能掉出黄白之物哉?”
听这话,旁边拿了药方准备走的那位,也好事,瞠目接道:
“你这混人!当他是谢老七麽?帽子上写着一见发财?你倒是踢他一脚试试?”
这话说来,便是让那人一个吐舌,心有余悸了道:
“不了不了,我怕那开封府拿人去,按在地上,拿了棒子打牙……”
倒是几人的话来言去,众人一番的热闹,便也是帮那重阳道长挡了一个劫数。
咦?却是个奇怪,怎的都说这蔡京是财神爷?
这蔡京是不是财神姑且不好给一个定论。正史上,他也没这么一个光荣称号。
不过,宋邸的善门之外,早就已经有人拿了蔡京名头去做的一场好买卖了,当真的一个财神爷!
且这生意,那叫一个日进斗金,举世罕有!
说是一个平地捏金,无本的来财也不为过。
咦?到底是什么样买卖不需要本钱的?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