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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形如犬彘(2/4)

出配。

    如此,饶是一个惨字了得!

    即便是罪过再大,大到连坐抄家、满门抄斩,也是按法度斩其家中成年男子,女眷留命充做官奴发往教坊。

    况且,《礼记·曲礼上》有载:“七年曰悼,八十、九十曰髦。悼与髦,虽有罪,不加刑”。

    也就是说,家中男子若小于七岁、年过八十是不加刑的。

    这襁褓中的婴儿,也是寻了好人家送了好生将养了去,且也不让其落了奴籍毁命,更没有一同发配之说!

    更让人气愤的是,朝堂上下皆不知这皇帝敕封的宣武将军,且落得一个配军何处?

    枉法枉到这种程度,也是一个令人发指。

    然,如此天下罕有丧尽天良之事,便发生在这开封府上下人等的眼前。真真的一个被人按瓷实了抽嘴巴啊!

    开封府何地?执法之地也!门前的还立着一个獬豸呢!

    这敢怒不敢言的,也不怕这家伙半夜起来拿角顶你?

    于是乎,便将吕维这双儿女扔在牢中,开封府的上上下下做出一个生死勿问!

    反正那吕维已死,也有上谕:“诏大理寺、开封府不得奏狱空”。

    既然,这工作上没压力,上宪也不再过问,倒是让那石坚来的一个省心。

    然,此番,这枢密院北面房差遣副承旨刘荣,今日,却来了个顶风冒雪,到这不祥之地,也是让那石坚听了一个挠头。

    然,他手上的枢密院北面房签押的提票,且也是个不容小觑。

    关键是,上面还有晋康郡王的画押,也是令这府院司录石坚一个问也不敢问。

    只能陪了小心唤了大牢“死”号班头头前带路,陪了那刘荣一同了前往。

    咦?说这刘荣为何单单要来问这吕维之子?

    倒是他感念了吕维的旧情?

    那倒不是,刘荣也是个当断必断之人,没有那么些个妇人之仁。

    那他没事干还往这跑?还顶风冒雪的?

    顶风冒雪,却也是心目中,蔡京所需的良人,只能且唯一的,是这吕帛!

    咦?这纨绔子弟,还能成精了?蔡京都需要这样的人来?

    哈,你倒是小看了他来。

    说这吕帛,除去是那彼时国吕维之子。

    然,在这京城商界之中,也是有得一号——“半隐先生”。

    只是弱冠之年,便做得“把揽说事过钱”、“官钱放贷”的事来。

    然,只这噱微得伎俩,便赚去了开封城内小一半的财富去。

    财富积聚顶峰,便再来一个买房买地拆屋建楼。

    又专门立了自家牙庄助其敛财,再将那房屋租赁,拆借放贷放大,肆意行那把钱生钱之事。

    如此,也有得个年入十数万贯,时人有号“吕半城”便说的是他。

    倘若,此子彼时,尚且借得那吕维之官,赚取钱财也是个不足挂齿。

    然,将内东头斥卖元丰库缣帛的官劵,“予以收之,充货与市井,且不为货,只以那官劵交割”饶是个神来之笔!

    怎的说是个神来之笔?

    现在玩的期货证券交易,大概其也就这个意思了。

    平章先生何等人也?

    倒是感念了蔡京将自家安排在这枢密院北面房任职。现在又急需此等敛财的“良人”,且,又细细的推测了,用此人祸乱北方诸国,也是与国百利而无一害。

    如此,便不怕那吕帛如何,众人所视。且做一个顺水推舟,也是为了自家的前程锦上添花尔。

    随班头一路躬身,引到那开封府的死牢之内。

    透了牢笼,只见那间牢房饶是一个空空荡荡。

    却不似其他牢房且还有个御寒的稻草铺地,只有光秃秃的石条,在火灯球处,幽幽散发了冰冷的寒光。

    咦?怎的这样的一个干净?

    且不是那般看监的衙役勤快,时常洒扫,倒是无人肯与他些个寸草片布与那吕帛。

    低头,见木栅前,碗中干涸无水,石碗内壁却是一半无比光滑。看上去,好倒是有人经常的刷洗。另一半倒是污糟不堪,令人不得眼去,那一堆一块的,只能叫一个残物凝结成石。

    刘荣看了也是个奇怪,且也不便出言问了。

    遂,抬眼,望那牢房之中。

    也是寻了半天,才在那墙角见有一物一动。

    若不是这滴水成冰,令那物瑟瑟发抖,且看不出是那是一人来。

    见那人蓬头垢面,身上裹了个片且不知何年何月得来的风毡,饶是一个残破污秽,令人而几不可辨。

    风毡下那副瘦骨的嶙峋,真真的一个不细看,便瞧不出来个人形来。

    见那风毡下的那人,听了声响也不带动弹,如同死物一般静静的只是个蜷缩。

    尽管是知晓这死牢且不是人待的地方。然,这般的惨,也是让刘荣看了一个瞠目结舌。

    怔怔的看着那石坚,饶是一个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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