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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天青之道法自然 > 第60章 京城行马

第60章 京城行马(2/3)

里面正在烤火饮酒的班头听了外面有人踢了牙牌也是个气愤,心道:耶?还真有不开眼的?开封府的牙牌也是你能踢的?想造反啊!

    刚放下酒盏,便听外面有人喊了一声“人来!”那小暴脾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一声:

    “来的好!”

    叫罢,便是一个抽刀出鞘,一脚踢开风毡,跳出了营帐。

    然出去便是一个傻眼。

    倒也不是甚泼皮无赖,便见一人一马,黑黢黢的站在当街。

    咦?这就让那班头不敢吭气了?

    人还能怕了马去?

    倒是不会怕了一个畜生,怕的是那“京城行马”的规矩。

    京城骑马怎的了?

    还怎么了?但凡能在京城骑马的,至少也是个三品的武官,且是他这小小的班头惹不起的!

    且看那马,饶是一个霜雪罩了鬃毛,呼呼哧哧的喘来,白雾中,且是令人分不出个原本毛色。

    再抬眼,看那人也是个冰凌挂须眉,雪盖了身上的风毡,饶是看不出个真实面貌。

    不用看,便是一个风雪赶路之人。

    却在愣神,便见那马上之人抖落风毡上积雪,问那衙役班头:

    “敢问小哥,此乃宋邸麽?”

    这话说的客气,且是让那班头稍稍定下个心来。

    然,这“京城行马”又是让那班头不敢小觑。听那人问来,便是一个躬身叉手,一个单膝扎下,大声了回道:

    “回官人!此地便是!”

    马上之人听了那班头的来言,便是一口长气喷出。遂,摘了风兜,去了斗笠,便见那头顶盘了一个混元髻,横插了子午簪,且是个道人的打扮。

    那班头也是个殷勤,赶紧上前拉了缰绳,道:

    “原是位道爷……”

    说罢,便堆出个笑脸,讨好了抬头问了一句:

    “爷爷到此何事?小的也好伺候爷爷个周全。”

    那道士在马上踮了脚,一脸愁容的望了府邸门前,英招之下那呜呜泱泱的人群,边下马边道:

    “您慈悲,来此寻访茅山代师龟厌道长,烦劳小哥金口……”

    说罢,且摘了口巾,自腰间摸出酒葫芦抿了一口,惬意的看了那宋邸。

    咦?这位道爷谁呀?

    哈!说来也是个旧相识,便是那龙虎山张朝阳真人。

    咦?龙虎、三茅并无瓜葛,他来在这京城的宋邸,且为那端?

    说来,也是一番瓜葛在内。

    说那张朝阳在那姑苏偶遇风间小哥,倒觉是一番的功业,遂一路护送那小哥到得汝州。

    却不曾想,在那汝州的一番经历,得知程鹤四元法所算之“兵祸囚龙”与那茅山在皇宫所布“黑虎白沙”之阵,又见那混康、之山所遗留之玄机文卷。

    如此看来,倒是和本教继先天师所算的“丙丁之厄”虽说不上个雷同,然却都说的是一码事。

    此为三证也!倒是令人一个心下惶惶。

    然,让人算不清的,是这丙丁之年遇到这九紫离火的烈火烹油,究竟预示了盛世的前兆,还是遍地焦土的灾祸。

    毕竟《道德经》有云:“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

    世间,生老病死,日月盈仄,皆在阴阳消长、福祸相依之间。任谁来,也说不出个清楚。

    然,期间又有茅山代师欲求见天师一事。

    如此,也是个不敢耽搁,自别了那重阳道长,便离了汝州,一路打马回到龙虎山将此事禀明天师。

    那天师听了也是一个震惊,也是急急了想见了龟厌等人。

    然,龙虎山却与茅山不同,本由元佑党人扶持,与茅山,也只能说是个接触不多。

    又刚刚上晋了天师。进京面圣,却也是个铩羽而归。此时再谈这事,也只能引得龙虎山众高道一番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不过,他们不满自有他们的道理,但是,也不能事事都按他们的意思来。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倒也是个不足为虑。

    然现下,倒有一个扎扎实实的难题,实实在在的摆在面前。

    没人去引荐两位见面!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即便是有人引荐,这龙虎山亦是道教大宗,说到天边没有座上天师亲自登门之理。

    如此那山阁之中。那些个老少微言,且令那新晋的天师有些个惴惴。

    那张真人自知其中瓜葛,便力排众议毛遂自荐入京行沟通之事。

    那位说了,怎么那么麻烦?不就是见个面麽?

    见个面?

    你说的轻松?

    就这事?搁到现在也算是个麻烦,更别说崇礼的古代。

    按现在说,两个部门的大脑袋要见面,你怎么接待?按什么规格接待?对方派谁接洽?需要遵从什么样礼仪?

    这都得细细的考虑了一个周全,再说行事。

    按说这龙虎山天师驾临,是需要茅山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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