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
话说这三个臭裨将顶一个诸葛亮确实误人也。有道是“鸡多不下蛋,人多打瞎乱”。
成事且不在人多,而在谋、在断。
然,谋言者千口,决断者且只能一人。断,商英先生不能,即便是蔡京的那般狠人,也是一个乏断。章惇善断,是为独相也,不过这会子,这老头崇宁四年就驾鹤玩去了,算起来也是好几年的事了。
要是在等一个如此善断之人,也不知要几世。
然,那吕维切是厚积薄发之人,积年低位于朝中,便是一个“处晦而观明,处静而观动,则万物之情,必陈于前”。
而且,也是个闲不住的,早早的就将那朝堂之弊,群臣之争看的一个一清二楚。你们玩的那些个花花肠子、幺蛾子早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且谋、算、判,断,皆由他一人。
且判断了朝局走向,明了官家的心思,分析了各方的力量。而后,这才筹谋了这“真龙案”。
此案一出手便是一个三杀局。
其一,借势,拢了官家的欢心,借的的皇权的威势行事。
其二,离间,事涉皆为官家近臣,内侍,让其失了官家的信任,清除其仕途权柄之障碍。
其三才是立威,生杀予夺于他一念之间。
威在,令下级官员依附于他。然,对于居高位者行得一个釜底抽薪之计。
你可以架空皇权,同样,我也可以架空你。
况且,已有御史刘荣不听那御史台招呼私自上表弹劾之事。
可见这六品以下官员不仅仅是像以往的那般隔岸观火,却也有那见风使舵,趋炎附势之人也。
断,善行此事者,且不止这官卑八品的“平章先生”一人也。
而正在这帮朝中大员坐在那崇福宫御容殿上数棋子,碎碎叨叨的发表自家的意见,吵闹不休之时,那吕维却在这深秋之夜将这“真龙案”做成铁案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