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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天青之道法自然 > 第34章 勾当小心

第34章 勾当小心(2/3)

咦?这不是冰井司押官的腰牌麽?倒是怎的掉落在眼前?此情且是让那陆寅心下一阵的恍惚。

    抬头却见一人站在身前笑了看他。擦眼辨认来,且是旧相识。

    此人乃冰井司周督职下内侍崔正也。此人且在汝州受了龟厌的气,挨了那校尉的打,虽是无缘说话,倒是也算个熟识。

    倒是怎的此时此地,在此相见?

    陆寅刚想开口问他,手已抱拳,还未张口,却见那崔正一脸茫然,道:

    “噎?督职?我这腰牌却不知道掉在哪里了?”

    说罢便在身上翻找,却不曾看那陆寅一眼。

    陆寅奇怪,倒是两人这是看不见我吗?

    且在愣神却听马上得周督职道:

    “猴崽子,齁不是东西,你把不是当理讲啊?你那牌子掉了却是问我要?”

    崔正被骂倒是委屈,犟了嘴道:

    “爷爷呀,我哪敢问你要,原是带了的,要问那吕府的察子,总不能让他在州桥一直叫卖他那瓜落。”

    那陆寅且是推官之后,亦是一个聪明过人。这句话,两条信息。这牌子并不是无意丢与他,也不是让他拿了牌子逃命。便是让他拿了牌子去州桥之上,寻那卖瓜落的吕府察子去!

    且在想了,却听得周督职无奈了道:

    “你便是去,要那牌子做甚?”

    却见那崔正望了自家一字一句的道:

    “督职好不知计较,察子认得牌子却不认人也。这便如何是好?”

    好,又是一条信息,察子认牌不认人。放心大胆了去就行。

    然,又听那督职道:

    “倒是有你,见那察子憨麽?内侍无须也!你腆个脸上去相认便可,再不济也可脱了裤子验明正身。”

    那崔正听罢,挠了头道:

    “也是哦。”话未说完,便被那周督职一马鞭抽在幞头上。

    “啊,饶是学坏一出溜!现下皇城司做大,容不得你狂悖,限你两日后找到。如若不然,我且能饶你,却也免不了新来的派你的大不是。”

    那陆寅看两人演的认真,却也由此得知凭此牌可询问调遣各府的察子。

    然,皇城司此时做大,冰井司日子不好过,不便抛头露面的行这寻问之事,且只有两日可用。

    若这两日内查不出个根苗,这冰井司也帮不得他了。

    心下盘算一遍,却见崔正扶正帽子,回身揽了周督职的马,大声道:

    “督职去哪?我来牵马吧?”

    那周督职也不含糊,同样望了那陆寅,大声回了:

    “去那开封府大牢,找那宋博元讨酒喝。”

    于是乎,便见那崔正嬉笑了道:

    “呀,可巧了不是。那厮惫懒,四处许了酒出去,想来那校尉还欠小的一壶酒也。”

    却不曾想,这嬉笑之态惹了那督职的气来,斥道:

    “甚话!开封府是你家鄢?带了刀去,宣威麽?”

    那崔正听话,解了腰刀丢在路边,口中道:

    “督职说笑了,这割了卵子的却怕那些有鸟的?不过这刀也是个累赘!”

    说罢,便也不管自己的马匹,直接牵着那周督职的马走开。

    陆寅见两人嬉笑着走开,便是望两人背影,一个头磕在地上。心下默念了:大恩不言谢,情容后报!

    于是乎,便是回想两人嬉笑之言,心下道:那至少那宋粲和校尉已经被关押在开封府大牢,姑且无事。

    这冰井司的周督职次番也是个不善,难顾其身也,也只能帮忙至此。

    再起身,便见两人嘻嘻哈哈的走远。

    便不敢耽误。便拣了那腰牌揣在怀里,拿了那路边的腰刀,三两步到得河边,将自己的胡须尽数刮去。

    用手掬水将那脸抹了一把,便起身拉过内侍的马匹翻身上马奔那州桥找那卖瓜落的察子而去。

    话说这周督职和这崔正出现在此便是巧合麽?

    却也不是。说起来却是一番波折。

    说那黄门公伴着圣驾下得早朝。这大殿之上敌友难辨,饶是一个心焦,却不敢露于面上。

    那官家受了那吕维“皇权归正”的蛊惑,心下自是一个畅快。

    便到刘贵妃处琴棋书画赏那天青三足洗去也。

    这老媪也只能耐了心惊胆战陪着他那主子风花雪月。

    吕维上奏事涉亲王、御品、朝中从二品,禁中二品内侍。

    这一番夯里琅珰的骚操作,致使朝中正二品中书舍人大殿之上抛印弃官。

    然,此上奏牵连巨广,此间断会有那些趋炎附势之徒,或图升迁,或为求自保而推波助澜而成朝堂巨变也。

    利益所系,现下所急,便想找出那供词的出处来由也好做个进退。

    尽管此事也涉及冰井司,但这黄门公手中却只剩下冰井司可用,而冰井司失了官家信任也不复往日权柄,重回皇城司属下也左不过几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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