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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吧 > 天青之道法自然 > 第29章 欲加之罪

第29章 欲加之罪(2/3)

算是脾气好的了。

    于是乎,这黄门公见那兵部尚书上来,便是闪身挡阶前。

    不料,那尚书却又紧上一步。将那黄门公逼退。且高声道:

    “臣,再乞!”

    那黄门公见了,便要跪下乞旨交与他办了以解官家之窘境,却见官家眼色却有不允之意。

    心内想了,若此时接了便会有朝臣参其宦官参政。如此,便是自家也落得个不保,也会连累了官家顶缸受气。

    正在那黄门公左右思忖不得之时,且见三班尾后闪出一人,高声言:

    “臣,勾当皇城司,吕维,有本。”

    那黄门公寻了声音望去,却见此人着实眼生也。

    听得“勾当皇城司”的官职,心下暗叫了一声道:不好,着是轻慢了这皇城司也。

    这皇城司主事本是由那亲王、君王担任,然却是个虚职。

    然,皇城司一切事务皆有勾当定夺。

    这勾当之职何时换人自家却未见得邸报,且听不得半点的风声。想罢心内便大叫了一声“不妙”。

    且在这黄门公心下盘算之时,便听得那吕维继续道:

    “宣武将军之事,臣,亦有耳闻。便查了枢密,三衙等有司兵录功册。曰:绍圣三年,招宋粲随父入武康军医部,年十六,时任马军使。功表曰:金明役,帅五十众,入敌营,夺大纛一面、回金明守将皇城使张舆将首一、敌酋首二、斩敌无算。时任监、领具有签押。臣,均查验无误,并无造假……臣不解……”说罢,便望向那兵部的主事,躬身问

    “不知这宣武将军冒领军功之言源自何处?”

    一番言语,听上去平心静气,内里却是个暗藏杀机,刀刀见血。意思就是你参那宋粲冒领军功,莫不是要连同那时任的领军、监军、御太医、三衙、枢密一并参了去?你一个兵部的主事,想以下参上啊?

    下克上?不是不可以!倒是先自摘了乌纱自领五十脊杖再说吧。

    闻吕维此言上来,让上座的官家大为宽慰,满腔的怨气也得以出脱,一时间心情甚是大爽。便坐直了身子道:

    “三衙,可曾有误?”

    下有三衙臣工听喝出列,躬身道:

    “回圣上,前日确有勾当到衙登记查看。因此事为十四年前旧事,臣且翻找有时,饶是记得。并于勾当一并审看。兵录,功册均无误。”

    得了三衙的回答,那官家便将眼睛瞟向那站在殿上的兵部主事及上奏群臣。群臣无语,那官家问道:

    “卿,弹劾宋粲,可有据?”

    那薛兵部见问,拿了笏板遮了脸道:

    “臣同大理寺查汝州瓷贡案。此事由犯官,原汝州司宪出首告发,如今人证、签押俱在……”

    那兵部主事话还没说完,便见官家脸色着实的难看。

    殿上吕维偷眼观得,随即便躬身与座上的官家,朗声道:

    “臣,有不明……且查过原汝州司宪过往,并无平夏经历。无亲见,便有道听途说之嫌。所信者,听也,而听,尤不可信。又圣人言:所信者目也,而目犹不可信,所恃者心也,而心犹不足恃。犯官汝州司宪之言,恐是有心而发也。”

    说罢,也不等那官家回话,便又拱手于那兵部尚书:道:

    “薛尚书却不问其详,不辩其心,又无伏请圣上裁决而自断之……”

    说罢且作为难的叠手道:

    “这权由臣下,非审慎之法, 傥有冤滥,何由可知?”

    那兵部尚书且是回头甩手,欲出言辨之,却听那吕维拱了手道:

    “尚书欲效仿永叔相乎?”

    倒是一句话说的那兵部尚书一个无言。怎的?

    永叔?不就是欧阳修吗?那可是一代文宗也!他怎么了?这“富贵闲人,太平宰相”也有污点?

    污点?唉,南宋王铚所着的《默记·卷下》有载:“欧阳文忠庆历中为谏官。仁宗更用大臣,韩、富、范诸公,将大有为。公锐意言事,如论杜曾家事,通嫂婢有子,曾出知曹州,即自缢死。”

    也就是说,只不过跟欧阳修政见不合,杜曾这个能吏、廉吏,就被“风闻奏事”给逼得上吊。

    如果说这杜曾无名,我们的包拯包青天应该是有名的吧?

    要不要看看《欧阳文忠公集·卷一·论包拯除三司使上书》里面写的基本上也能说得上一句“莫须有”了。

    不过,比起那名将狄青来说,这杜曾死的的确是个不憋屈。

    连欧阳修自己都说那狄青“未有显过”。然,凭借了自家敏锐的第六感,信誓旦旦堂而皇之的说,别看我现在没证据,但是,直觉告诉我,这货会造反的!

    为了不危害国家安全,防止他以后犯罪,必须参了他!给他整倒整臭,再踏上一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各位明公,苍天可见,我这煞费苦心的也是为他好啊,避免他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此时,吕维这一句“欲效仿永叔相乎”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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