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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天青之惑(3/5)

素有入窑一色,出则万般,断不可以人力而求之……”程之山听闻,并未答复。低头对照着火经验看。见之山郎中无语,那海岚近身道:

    “郎中,这汝瓷窑变,虽说也是一种缺憾,却也如君子持谦守缺之道……”程之山听了海岚的话,便不抬头“哦”了一声算是回应,随手取了笔点了朱砂在新烧“火照”瓷片上书写:

    “庚寅大观四年,六月庚寅,申时正初。”

    海岚两人看那郎中不语,两下看了看,见那王安平推手与那海岚,那海岚迟疑了一下,便拱手不语。那郎中见了奇怪,且放了笔望那海岚问道:

    “还有何事?”海岚犹豫一番,又躬身,倒是憋出来了四字:

    “窑经有缺……”那郎中听罢凝眉?望那两人。见王安平躬身小声道:

    “且无捏碳定湿之法。”那郎中听罢且是一怔,心道:这“捏碳定湿”倒是一个耳生。便道了一声:

    “讲来。”

    那王平安听罢拱手道:

    “捏碳定湿本是老主家不传之秘,且置碳粉于盘内,露天放了,捏碳成型方可开炉……”那郎中听罢,口中喃喃:

    “不传之秘……”那望平安躬身道:

    “在下侍奉左右,且亲笔记之与窑经之内……”说罢,便又看了那郎中,颤声道:

    “如今,便是寻他不见……”那郎中听罢一叹,道了声:

    “知晓了……”说罢,却仿佛又有了希望,望那望平安欣喜道:

    “可再试?”

    然见那王安平面色有难,料定这捏碳定湿之法凭得完全是那窑主的手法感觉。却不是不传,倒是与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且不好传来。

    这宋粲收上来《窑经》且也不知少去个多少。想来,又是一番的苦闷。

    见那郎中黯然,海岚、王安平两人便悄然抱拳一礼退出草堂。

    日入黄昏,那慈心光鉴失了阳光变得暗淡无光。成寻见那郎中依旧沉迷于那火照,便是点了烛火,照亮了室内。

    之山郎中又将那火经对着火照端详了一会,便放下手中火照。遂,揉了鼻梁,起身来至那“鹤骨太乙”神龛前点了三支香,三拜了敬上。

    又自书架上随意取了一本书来,便坐在神龛前蒲团上顺了烛光翻看。然,心不在书,且看了几眼,便闭目沉思。手指却掐在“苟非其人,道不虚行”字句上摩擦。

    室内香烟缭绕,光影穿梭其间。见那神龛内供奉上古文字拓片“太乙”二字。窗外的夕阳入得室内,染就了一片的金黄。残阳与神龛上摆放铜鹤之影筛与骨笛,随日落而延展,日影如同灵蛇在遍刻天干地支的金线间蜿蜒而行。

    成寻端茶入室,见程之山闭目沉思,便不敢打扰。径自将茶盘放在程之山身边矮几之上。望程之山一拜,便自去收拾桌上的火照,将室内洒扫一番。

    程之山闭目养神,听那成寻嘻嘻索索饶是一个安然。

    却在此时,忽闻一声脆响,便闭目问:

    “何事?”成寻惴惴道:

    “碎了……”说罢便跪在地上。程之山闭目道:

    “无妨,扫了去罢……”成寻听罢,拜了一下,便用手拣取地上那火照的碎瓷残片,用手捧了起身,望门口走去。

    且在此时,那郎中却睁眼道:

    “且与我看看……”

    成寻听罢,又转身将碎瓷捧了让程之山看。

    那之山先生放下手中书卷,用手捏过一个瓷片,仔细观瞧,反复看了,便起身自书台上取出“火齐”放在光鉴下观看。

    这“火齐”为何物?其实就是放大镜。

    哪位说了,别闹了!还放大镜,北宋?连玻璃都没有!你这就出来放大镜了?

    这个还真不好说。

    早在西周我们的先贤就已经掌握了玻璃的熔造之法,称之为“琉璃”。

    然,受限当时的熔炼技术、温度条件,所以所得“琉璃”杂质颇多而不透彻,若作透镜则不堪用也。

    然,最早的釉下彩瓷始见于汉代末期和三国时期。成熟的釉下彩出现在唐代。釉下彩属于高温釉彩工艺,烧造温度大都在摄氏千二以上,甚至有的达到千四左右。据我所知,玻璃液的澄清阶段温度在摄氏千四到千五之间。

    不过使用“玻璃”一词倒是一个不常见。以“琉璃”或“药玉”多见于记载。

    关于“玻璃”一词最早文字记载,应是宋蔡绦政和四年所着《铁围山丛谈》中有载“时,奉宸中得龙涎春二琉璃缸,玻璃母二大。”

    到得北宋,科学技术发明和运用突飞猛进,且前朝之法上加以精进。窑炉温度升高,这琉璃也得日渐清澈透明之状。

    与现在的玻璃虽有相差。现在这玩意出土的有实物,花点钱去博物馆看看就知道了。

    火齐这玩意吧。

    古时,则有“削冰令圆”的做法,最早是用于取火的,故名“火齐”。

    小时候我们都玩过的用放大镜烧蚂蚁玩就是这个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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