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舒畅之后袭来的,竟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令人难以忍受的异样酥麻!
如同无数细微的电流在皮下、在深层的骨缝里乱窜!
它们从被光芒覆盖的、最为敏感的区域汹涌蔓延开来,带着强烈的、近乎侵略性的温度疯狂冲击着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在她耳膜上疯狂擂动,几乎掩盖了一切!
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强行支撑的坐姿摇摇欲坠。
她压抑不住的紊乱喘息,在这死寂的石室里如拉风箱般响亮。
脑海中只剩下惊涛骇浪在拍打:
他在看?他一定在看那里!
目光有没有停留?
他的手!会不会……会不会不自觉地……
他若是趁此不备……不行!他不敢的!
不!可是他……
若他只是装作无意地……到时该如何自处?
是厉声呵斥?还是……为了雪莺,为了林家……只能忍下?
……
大颗的汗珠,顺着卢谦坚毅的脸颊滚落。
绿光澎湃如潮!
他几乎毫无保留地调动了七成法力,全力催动!
这股磅礴的生命之力不仅扫清了所有肺腑的损伤,甚至顺势浸润过林夫人身体内部的某些陈年旧伤。
柔和的能量如同贴心的熨斗,悄然拂过岁月的痕迹,无声地抚平。
钨丝灯散发的温热,此刻远胜它那橙黄的光亮。
令林碧虞身体反应愈发的……口干舌燥。
温香软玉在咫尺处起伏、战栗,空气中氤氲起一股暖香的、令人窒息的潮热气息。
卢谦紧闭双眼,舌尖尝到了腥咸。
这是他为了保持清醒,狠心咬破舌尖所致。
大夏那无形的礼教壁垒,重重压在他的心头。
他必须守住!
石室里的空气,仿佛即将燃尽,令人窒息。
终于,那抹碧绿的辉光逐渐变弱、最终收敛回他的掌心。
“好了,林夫人!”卢谦猛地抽回手,如同被火燎到,嘶哑声音带着卸下重担的疲惫。
“呼——”一声压抑的叹息自林碧虞口中吐出。
她双臂猛地环拢,紧紧裹住敞开的衣襟,用力勒紧!
用力掐着衣料的指关节泛白,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多……多谢你,致远……请……请回吧!我……我乏了,乏极了……”
卢谦用手背蹭掉鼻尖的汗珠,顺势掩住面上不自然的神情,顺从地点点头:
“林夫人好好歇息。如果伤势有反复,随时让雪莺来叫我!”
他如蒙大赦,点转身,衣袂带风,脚步仓促地奔向石门。
“去吧…快去吧……”身后传来林碧虞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石门缓缓合拢,像沉重的巨石碾过她的心房,将石室内的光影与气息彻底隔绝。
……
惨白的月光如霜,倾泻在寂静的雪谷。
凛冽的寒风卷起雪沫,抽打着伫立在雪冢之上的荒野匪徒脸上。
赵正卓等人,连同三名永恒教圣徒,目光死死锁定在雪地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五具银魔冰狼残破的尸体横陈。
鲜血早已凝固成黑紫色,花花绿绿的内脏散落一地,浓烈的血腥混合着动物特有的臊气,直冲鼻腔,令人作呕。
B级魔兽残留的威压扫过众人心头,几个胆小的匪徒牙齿打颤,腿脚发软。
“老...老大...这...”有人声音抖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五只凶兽!
其中一头的气势远超其它!
谁干的?!赵正卓心头警铃大作,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假如卢谦和林碧虞真能凭三人之力屠戮如此阵容,他们这群追兵,岂不是自投罗网?
他强压心悸,蹲下身,仔细检查最靠近的狼尸。
冰冷的雪沫沾满了手套。
忽然,他的目光定在那被爆开的狼头上。
颅骨碎裂不堪,呈现出被巨大动能反复撕扯的可怕创口。
这是标准的重机枪穿甲弹痕迹!
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脑海。
赵正卓猛地起身,脸上的阴霾瞬间被狂喜取代,甚至夹杂着几分轻蔑:
“哈哈哈……!”笑声震破了雪谷的死寂。
“都看看!看清楚!”他指着狼尸头颅,拔高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自得,“告诉我,你们谁能用机枪干掉一头B+级的魔狼?嗯?!”
匪众们面面相觑,一片死寂。
谁能有此本事?
“没有,你们都没有!老子也不能!”赵正卓斩钉截铁,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向三位圣徒,笃定地说,“他们三个不过C级的小崽子,更没这可能!这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