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台叠压在一起的铁疙瘩剧烈地相互扭动、挤压、抗争。
哐啷!
咣当!
两人的装甲金属摩擦着,撞击着……
积雪虽被压实得如同混凝土,但其本质仍然是……雪!
在动力装甲惊人蛮力面前,再坚实的“雪砖”也被一点点碾碎、推开。
紧密的空间……极其缓慢地……一丝丝、一毫毫地被强横的力量撑开、扩大……
就在此时,置耳麦里突然响起那个令她心烦意乱的声音,带着喘息:
“林夫人……请……稍安……不要急着动……雪莺……她……她在你……下面……”
卢谦的声音透着冷静和消耗过度的虚弱。
“姐……夫?!我们……我们还活着?!”林雪莺显然也被母亲的挣扎动静弄醒了,她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难以置信和一丝掩饰不住的……雀跃?
听到女儿的声音,林碧虞紧绷的心弦为之一松。
但旋即被一种酸涩而无奈的念头淹没:
‘唉……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生死关头,这丫头竟先想到姐夫,把她娘的死活都忘了!’
这微妙的怨气刚起,耳麦中立刻传来了女儿焦急的呼喊:
“娘?!娘你在哪里?!我喘不过气……”
林碧虞心头涌起微妙的暖意,没好气地嗔道:
“我……我就在你身上压着呢!”
“呜……怎么办……姐夫?我……快动不了了……好憋……”
“都稳住!”卢谦的指令斩钉截铁,“节省力气!更节省氧气!这上面压着的雪……深达百米!想靠蛮力挖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他必须点明这残酷的现状。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