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戴鸭舌帽的摄影记者趁机钻进警戒线,牛皮鞋底碾碎了满地枯叶。
林雪松用食指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适时闪过反光。
他食指轻推镜框的动作宛如粉笔划过黑板,硬生生截断了躁动:
“那些都是谣言,我虽被劫持,然,陶局长指挥若定,特勤探员们更是连夜追踪。”
他的袖口残留着褶皱,却将西装口袋里的银怀表链摆得端端正正。
林雪松陪着笑,指了指身边的特勤局人员,“关于具体案情,诸位可以向陶局长提问……”
人群的嗡嗡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林碧虞站在人群边缘,静静地观察着。
她注意到,记者们的问题大多围绕林雪松的安危和案件的细节展开,并没有人注意到她悄无声息地接近。
林雪松察觉到她的到来,朝她投去一个细微却充满安抚意味的眼神,嘴唇动了动,无声地示意她暂时不要出声。
“请诸位看这边!”陶局长适时地清了清嗓子,接过侍从递上的黄铜喇叭,声若洪钟地压住喧闹:
“今晨六时三刻,特勤局第三行动队在码头七号仓库起获本案关键证据!”
他刻意顿了顿,余光扫过身旁西装笔挺的林雪松,“至于文实先生是如何虎口脱险……”
他那洪亮的声音盖过了记者们七嘴八舌的追问:
“各位,文实先生是我们新汴梁的大才子,特勤局对此责无旁贷。我再次重申,特勤局对打击超凡犯罪绝不手软,任何威胁到新汴梁普通公民安全的组织都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陶局长,能不能跟我们说说案件的详细过程?”
“陶局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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