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西两线共攻中原,可怎么办呢!”
曹丕跨步到了父亲的面前,躬身跪下:
“请父亲下一道钧命,孩儿亲自起马出城,追荀彧回来!”
“只是走了几个时辰而已,一切还来得及!”
曹操伸手一扒拉,将桌上的一个食盒推翻在地。
咔啦!
食盒滚了几下,停在曹丕的面前,空空如也。
“不必让他回来了!”
曹操长身站起,用手一指地上的食盒:
“你即刻起身,派快马追上荀彧,把这个食盒赐给他!”
曹丕一愣,愕然问道;
“父亲,他熟知我们的底细,若让他活着回到了南方,于我们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但见曹操已经转身回内堂去了。
只是他的声音,仍然回荡在中堂:
“孤不能背负害贤之名,更不能全了他的忠义之志!”
“你把这个食盒交给他,孤自有主张!”
曹丕双手捧起空空如也的食盒,看着父亲背影消失的地方,大惑不解。
“这食盒,到底藏着什么样的深意?”
咚!
咔!!
一声惊雷,一道闪电!
吓得曹丕双手一哆嗦,差点把食盒摔在地上。
“既然父亲吩咐,我只好先照办了再说!”
曹丕捧起食盒,长身站起,转身离开了丞相府。
……
许都往南,四十里外官道旁的一座破庙里。
咳!
咳咳咳!
一个头发花白,身形瘦削的老者孤零零站在屋檐下不住声的咳嗽着。
“恒臣,你在哪里?”
老者抬头看着灰色的天空,眼中尽是惆怅和落寞:
“咳!”
“咳咳!”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命全靠周不疑传你的医道延续着……”
“而我却恩将仇报,一直希望能助他铲除周不疑!”
驾!
大雨中,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吁!
眨眼间,战马在破庙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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