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南有更深的水,但假面小队的核心任务是带好新兵营,其他的,不要碰,也别问。
王面沉默了几秒。
叶梵话语中的沉重,他听懂了。
这确实不是他们该深挖,或者说有能力现在就去触碰的层面。
作为军人,作为队长,他理解并接受这种“不知情”的保护。
他银灰色的眼眸中,那份“兴师问罪”的锐利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他非常自然地,将话题轻轻一转,仿佛刚才那些沉重的对话从未发生,语气瞬间切换成了之前的、带着点“耍无赖”的腔调说道:
“明白了,司令。保证完成任务,看好新兵,当好教官,绝不越界。”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随即话锋一转,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不过,您看您这事儿……先是瞒着米迦勒代理人这么大的雷,又把我们往沧南那片‘浑水’边上放,还藏着掖着这么多不能说的秘密……”
“您刚才答应的假期,是不是显得……有点不够意思了?”
旁边的漩涡等人差点没绷住。
通讯那头,叶梵显然也被王面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噎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声又好气又好笑的冷哼道:
“王面,你小子……蹬鼻子上脸是吧?”
“司令,您得讲道理啊。”
王面语气那叫一个“诚恳”,
“您想想,我们这刚打完仗,下周就要马不停蹄去接手一堆‘不定时炸弹’,地点还这么‘特殊’,还得时刻提防着别被卷进什么浑水里……这身心俱疲的,三天假也就够喘口气儿。”
“您看这精神损失费、加班费、风险补贴……是不是得意思意思,再加两天?凑个整,五天,不多吧?”
王面相当理直气壮地向叶梵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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