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纸,眼镜都歪到了一边。
“你……你们……又……又干什么?”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紧贴着椅背。
王面一步踏入诊室,看向张德明那张惊惶失措、但依旧完好无损的脸。
“刘老师死了。”
王面的声音如同寒冰坠地,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向张德明,
“就在刚才,在老邮局后面。脸,被剥了。”
“什……什么?!”
张德明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放大,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刘……刘老师?不、不可能,我不知道。我一直在诊室,真的!护士可以作证!我刚看完最后一个病人……”
张德明眼神充满了茫然和极度的恐惧,继续说道:
“警察同志,你们到底怀疑我什么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刘老师……刘老师他怎么会……”
他的恐惧和茫然无比真实,完全不像作伪。
几轮高压逼问下来,张德明的表现和昨天在砖窑如出一辙——
惊惶、否认、对自身情况的茫然,以及对新发生的惨案表现出真实的震惊和恐惧。
他的不在场证明通过护士已经证明。
王面死死盯着他,时间神墟的力量运转到极致,试图从张德明身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或精神异常。
然而,反馈回来的只有一片混乱的恐惧和一种深沉的、连张德明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
那张脸,在银灰色的视野里,普通得令人绝望。
没有破绽。
任务再次陷入冰冷的僵局。
凶手仿佛一个无形的幽灵,在制造了新的血腥之后,又一次消失在阴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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