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面屋檐下一个缩着脖子、眼神惊惶扫视着街道的摊贩身上。
那人的恐惧如同实质,几乎要顺着湿冷的空气爬过来。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潮湿冰冷的窗棂。
凶手模仿神秘,利用这份恐惧作为掩护,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在镇民惊惶的阴影里穿行。
时间在雨声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带着粘稠的寒意。
“滴。”
天平的终端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房间的沉寂。他目光一凝,迅速放大屏幕上的几条记录。
“队长,有发现。”
天平向王面报告道,
“镇卫生院的医生张德明,内科主治,权限范围内。过去三个月,他开具的‘氯硝西泮’处方量异常偏高,远超正常内科诊疗需求。这是一种强效镇静剂,主要用于严重焦虑和失眠,但副作用明确包含幻觉和意识模糊。”
檀香立刻凑近,皱眉说道:
“氯硝西泮……和我从老人枕头下发现的残留粉末初步反应特征吻合。而且,”
她指着处方记录上的几个名字,继续说道:
“这几个开药的患者,都是些慢性病老人,社会关系简单,和第一位死者情况类似。但第一位的名字……不在他的处方记录上。”
“重点来了,”
天平的手指在光屏上滑动,调出另一份记录,
“张德明本人,之前因‘意外化学灼伤’申请过一周病假。灼伤部位……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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