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林琛死死攥住夏九璃的手，青火不受控制地灼烧她的袖口，“你说过要还我蛋炒饭的债……骗子！”

    夏九璃的睫毛颤了颤，赤瞳褪为漆黑。她摸索着从怀中掏出一把血藤米，塞进林琛染血的外卖箱：“去白虎寨……找剩下的……”话音未落，她的指尖化作灰烬，随风散入地脉裂缝。

    楚瑶突然尖叫。铜镜从她手中滑落，镜面映出白虎寨地宫的景象：王妃的棺椁渗出鲜血，一只苍白的手正缓缓推开棺盖……

    暴雨倾盆而下。林琛跪在废墟中，左眼的金纹彻底覆盖瞳孔。外卖箱里的血藤米泛着微光，像一粒粒凝固的血。

    “走了。”诸葛青用残存的左手拽起他，“客栈还有阴髓膏……能撑到白虎寨。”

    云诗韵沉默着拾起雷击木残片，碳化的肩膀微微发抖。楚瑶将铜镜碎片收进布包，镜框边缘刻着“绝地天通”四字，正渗出黑血。

    地脉裂缝终于闭合，只余一道焦痕蜿蜒至天际。林琛回头望去，恍惚看见夏九璃的白发在雨中一闪而逝。

    而千里之外的白虎寨，山崩的轰鸣与守墓人的低笑，正撕裂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