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空前盛大。
自从我徒弟有了葫芦,那真是如鱼得水,无所不去。
不过,那紫葫芦还是飞不到仙门,这使得我徒弟很是遗憾。
我知道那是她的修为不高,难以飞越到仙门的缘故。
我只能对她说道:“仙门只有宗门内的修士才能去,你还不算宗门之人,自然来不得。”
我徒弟也渐渐的不再飞向仙门了。
我想,这宝贝,就算我都没有,这徒弟也算是知足了吧?
转眼三月已到,我徒弟的父母就要来接她了,我徒弟心情很不好。
她咂巴着汪汪泪眼道:“师父,弟子不走,弟子要给师父养老,一直照顾师父道师父白发苍苍,然后,然后?”
我道:“然后等师父驾鹤西归。”
我徒弟马上道:“然后等师父飞升上界,徒儿就下山。”
此时,我悠悠然道:“师父这已经白发苍苍了。”
此时,我一头白发,如雪如新。
我徒弟大惊:“师父,师父,您快把头发变黑吧,徒儿马上就下山。”
我见自己吓着了徒弟,就把头发变回了原来的黑发。
接着,我道:“师父近来也要飞升而去了,要是徒儿没有个去处,师父飞升以后,也心中不安,师父要在飞升之前,把徒弟安顿好,如此才能安心离去。”
我徒弟道:“好,师父,弟子一定跟随爹娘下山,到时候,师父一定要来送徒儿。”
我道:“那是自然,怎么会少了师父!”
我徒弟高兴极了。
数日后,我徒弟的父母带着一众家族长老前来接她回去,场面极其隆重。
我现身太平峰。
我徒弟的父母对我很是感谢传授他们的孩子符箓术,还给了我不少财物,我都交给了宗主。
我徒弟和她父母多年未见,很是亲切。
到了离开之时,我徒弟对我行弟子叩拜之礼,以全了师徒情分。
那个紫葫芦能变化大小,如今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紫葫芦别在我徒弟的腰间,她父母想要触碰,那紫葫芦就嗖一下的躲开了。
我徒弟的父母带着我徒弟下山走了,我徒弟一直回头向我招手告别,泪眼汪汪。
等我徒弟被她父母带走后,我突然感觉心中空空,好像是自己的女儿被别人带走一般,久久不能平复。
我在仙门修炼了一月,然后经常去吾到岭看看,有时候也会想起自己传授徒弟符箓术的情景。
我去过老张的坟前几次,对着老张的坟头说话,和老张的坟头一起喝酒。
我也不知道老张能不能再听到了。
一切事情了了后,我在仙门的最高峰上面将宗主他们参悟的那张符箓拓印在山腰间的一块平整的峰崖上面。
一切做好后,我就飞离了仙门。
此时,宗门内一切平静如常,等他们看到山壁上面的拓印符箓,也就知道我已经飞升而去了。
我刚回到小量山,就看见了我师父在洞府前拿丹药喂养那些飞禽走兽。
我惊喜的大喊:“师父,您可算回来了!”
我师父道:“看看,这么没出息。”
我哈哈笑着。
我和师父就一起喂养这些飞禽走兽。
我师父道:“徒儿这十余年果真学有所成,不错不错。”
我道:“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谁的徒弟!”
我师父道:“徒儿有此修为,可喜可贺,如今正好,师父传授给你一个入定之法,以稳定修为。”
我道:“入定之法,徒儿也学会了。”
我师父道:“此入定之法,不同于旁的入定之法。”
说罢,就将一道晴明之气传了过来,被我的灵台吸纳而去。
此时,我的灵台之上,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入定之法展现出来,延绵悠长。
百年入定。
我师父道:“正好,咱们师徒就在这山门前入定,让这些飞禽走兽给咱们师徒护法。”
我道:“师父,这些飞禽走兽还会给咱们护法?”
我看着这些飞禽走兽,一点都不像是什么非凡仙禽仙兽。
我师父道:“要不然,我的法丹,它们能白白的享用?”
我道:“遵命,那徒儿就先行入定了。”
我也不得不入定。
入定之法在我的灵台之上展开,就自行运转了起来,一股空前的困意袭来。
此时,我师父已经率先盘膝打坐,先行入定了。
入定之际,我想,师父入定的倒是快。
这一入定,就是百年,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又好像什么梦都没有做。
一晃百年。
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