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终明白了,我一直修炼突破,再突破,也会出现突破不了的情形 ,修炼的目的,也有的是不追求于突破。
所以,修炼就是修炼,突破不了,就不再突破了,修炼,就是养一种状态,只管修炼即可,不必执迷于突破。
那一天,我再次冲击天际,飞过了层层云雾,突然发现自己看到了无比熟悉的云层。
此时,我奋力向上飞去,冲破了层层云雾,一直看到了那遥远的深空之中的,一处山脉隐匿在云雾之间,看不清真实面貌。
我向着那山脉飞去,一直飞了半日,飞的越来越近,山脉越来越大。
可是,正当我飞到一半高度时,突然感觉到灵力失去了作用,飞不上去了。
我化出飞翼,再次冲击,飞翼果然起到了作用,我再次向上飞去。
又飞了一半的高度,我又飞不动了。
我抬头看向那座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神秘所在,感慨万千。
难道,这就是我的极限吗?
此时,我拿出那张飞行符箓,符箓瞬间变大,我站在符箓上面,向着山脉飞去。
此时,我犹如仙人一般,衣袂飘飘。
离开的时候,山中的结界已经破了,我们所在的地方和别的地方也没有结界隔离了,但是,还是有一层保护结界护卫着小量山。
我穿过这层结界,进入山中。
山中真气浓郁,虽是极寒之地,却是植被丰茂,飞禽走兽盘踞,都归这真气的功劳。
而且,真气之中,夹杂着淡淡的灵气。
此地就是真气蕴灵地貌。
一股异常无比熟悉的感觉侵袭而来。
我穿过云层,径直飞到自己生活的洞府前。
洞府外,许多飞禽走兽盘踞,见我到来,也不躲避,都伸长了脖子看我,似乎是极其的熟悉。
我心有所感,这些飞禽走兽,竟都身具灵性。
我打开洞府机关,进入山洞,洞中一如既往,却是毫无人迹。
我坐在自己的那张小床上面,小床瞬间塌陷。
看起来没有丝毫变化的小床,经过多年,其实已经腐朽了。
我只能坐在师父的石床上。
我看着洞内的一切陈设,虽是极简,却历历在目,山洞石壁上面还残留着我练字时未擦去的笔画。
我见师父还未回来,在山洞里停留了半日,又在山中溜达了半日,返回了太平道宗的仙门。
这一去,便是三日。
正好,我去接徒弟,教授符箓之法。
我这次一口气教了三道符箓的写法和用法,我徒弟学的一头雾水,我只好写在地上,让她好好参详。
等我徒弟全部记住了,我就告诉她:“师父近来要多多修炼了,以后每隔半月教你一次,你平时就好好练习符箓之法,也要和师兄师姐们好好修习山门心法。”
我徒弟恭敬的道:“是,师父。”
此后,我就经常每隔半月教授一次。
我剩下的时间,就在冲击深空。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接近小量山了。
我有时候会乘坐飞行符箓进去看看师父回来了没有,都没有发现师父回来的踪迹。
我也去看过老张两次,老张的神态极好,一点都不像是要寿终正寝的样子。
我其实还是很担忧的,因为大抵上,老张是找那个长老看过他的寿数的。
一般的凡人,是活不了这么高寿的。
六十花甲子,七十古来稀。
我在仙门修炼,不知不觉,一坐就是数日。
那一日,我突然想起来自己已是很久没有回到顾霞峰去了。
我到了顾霞峰顶,看见那块刻着道外有道的石头,来到洞府,看到洞府内的一切陈设,似觉昨日。
一晃又是月余过去。
那天,我接徒弟来学习新的符箓,我徒弟拿出那个小葫芦:“师父,小葫芦坏了。”
我看到那小葫芦上面的那个小的部分果然破了个洞。
我想既然是宝物,怎么会破?
看来也是个凡物,只不过当时被那个长老给开过光,对于老张来说,算是一个宝物。
我道:“破就破了,师父再给你寻一个更大的。”
我徒弟道:“好的,师父,我们把这个小葫芦种在地里吧,师兄师姐们说,小葫芦种在地里,能长出大葫芦来。”
我哈哈笑道:“嗯,说的对,那就种在地里吧。”
我徒弟说种便种,也不懂把葫芦里的籽拿出来一颗一颗的种,在山洞旁边直接把小葫芦给挖了一个坑给埋进去了,还不忘去洞府里舀了一瓢水给浇了一遍。
我在一旁看的哈哈笑着。
想起我小时候,都会自己下地干活了,这娃,都不会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