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道:“黑娃,猪娃,这名还真像。”
头领道:“黑娃如今状况好转,还是暂居猪娃家,大家帮他盖个屋子。”
黑娃的父亲道:“黑娃身体沉重,需造一座石床。”
头领道:“那就造个帐篷吧,帐篷就算是倒了,也容易再立起来。”
大家都很赞同。
很快,众人就开始建帐篷,猪娃和我差不多大小,看起来稍比我大一点,他在建帐篷时最出力。
只用了半日,帐篷便建好了。
此时,我也可以强撑着动一下了。
众人从外面搬来一块巨大的青石头,石头圆形,径长一丈,厚两尺,真是个好床。
众人将我搀扶到床上,床上铺了厚厚的草包垫子。
我已经稍可活动,所以只有四五个人搀扶我,并且还非常轻松。
接下来的数日,我渐渐可以活动身体,起床已经不太费劲,但还不能走路。
又过了数日,我终于可以走动了,但是不能走太多。
这段时间,猪娃一直陪着我,衣食多有照顾,还搬来和我睡在一个帐篷里。
一直到月余,我终于可以自行活动了。
众人都大喜,纷纷来看我。
我从帐篷里颤颤巍巍的走出来,阳光照射在我的身上,我从未感受过如此的温暖。
我一步一步的漫步在日光里,仿佛那光芒渗透在了我的皮肤里一般。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黑乎乎的皮肤,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后,我走到不远处的井边,我的身影照射进清澈的井水里,水井反射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我抬头看向天空,看向太阳,突然觉得,这世道好像是在跟我开玩笑一般。
我至今都想不明白,那雷劫为何要针对我?我何时有了这等雷劫?
这些日子,我仿佛大病一场,又或是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
数日后,我已经可以自由的行走了。
猪娃很高兴,他带着我去到处散步,然后向我介绍他们的头里的地形。
耳里头,全村形状像一只耳朵,耳尖延伸向山里,耳垂向山外,地形极佳,正好在耳垂以里,就有一口水井,也是全村水量最多的一口水井。
头里人都很热情,向我打招呼,有的人还邀请我和猪娃去他们家里吃饭。
就这样又过了数日,我活动自如,体力恢复了一半,可以帮助狗娃干活了,狗娃见了很是高兴。
狗娃娘见了,叹息道:“真是一把好气力,就是个哑巴。”
我其实这几日是可以言语了,只是舌头不顺,说话磕巴,只是私下里说了几句,后再未说话。
既然他们把我当成哑巴,索性我就当自己也是哑巴罢了。
狗娃家有些地在耳外面,我经常同狗娃去他家的地里干活,同时我也帮头里的人家干点活。
干活不但可以让我体力恢复,还能锻炼我的筋骨强度,更重要的是,每次出汗,我都会留下来许多乌黑的汗水。
而且,我还可以吐纳调息,并且第一次调息出了内劲。
我大为惊喜。
此时的我,已经不必专门去打坐修炼,摆出专门的姿势去以相达真了。
我可以随意的在干活时,在休息时,呼吸之间,就可以吐纳调息。
这都得益于我过去修炼的成果,我过去已经可以呼吸之间就达到吐纳的地步了。
这段时间,我已经可以达到步履生风的境界了,这对于过去的我来说,不值一提,但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却是极大的提升。
猪娃最喜欢和我去山里砍柴,因为我力气大,每次能背起我们一天劳动所得。
每当猪娃看到我背起如小山包搬大小的柴堆,都是既兴奋又震惊。
这天,我在和猪娃打柴的时候,无意间捏碎了一株草,而且,这株草的叶子上面的汁液沾到了我的手上,沾起许多黑色的液汁。
更重要的是,这些草液汁沾到的地方,黑色迅速被沾掉,显然,这草液汁能洗去我皮肤上面的黑色。
但是,很快,黑色再次从皮肤内渗出来,将我手上的皮肤再次染黑。
我马上开始将那珠草扒来,将草汁涂在我的手上,将皮肤上面的黑色擦去,露出了真正的皮肤颜色。
不过,很快,皮肤内再次渗出黑色来。
我仔细看,那些黑色,比我皮肤上面别的地方的黑色略浅一些。
猪娃见我拿这些草擦手,就问道:“黑娃,你手上粘上了什么?”
他以为我的手上粘上了什么东西。
我正要说话,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哑巴。
猪娃马上道:“唉,我都忘了,你不会说话。”
我拔来同一株草,开始在我手心摩擦,很快就将皮肤上很多黑色给擦掉了。
不过,很快,皮肤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