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安帝问责了,说不定还要因为这件事脱掉两层皮,到了纪云宸这里却只是轻飘飘的两句话。
凭什么?
人怎么能偏心偏成这样?!
纪砚尘反而是最冷静的那个。他对安帝什么德行心知肚明,本也没想着要拿这件事对纪云宸怎么样。
对贺成江的话,他也只是淡淡一笑:
“没关系,反正我们的目标也不是他。”
贺成江却不满意:“总有一天让那老家伙后悔。”
纪砚尘被他逗乐,笑起来。
他将写好的信封装好,递给旁边等着的与归,叮嘱道:
“路上小心些,莫要让人注意到你。”
与归轻车熟路,接过信转眼便离开了太子府。
当日,纪云宸回到府上就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他心中疑惑,拆了信刚看了个开头,脸色便陡然变得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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