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帝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那人如今如何了?”
“微臣昨夜审了他一次,除了那日与陛下所说的,他没有再说过别的。”曲云回淡淡道,“不过若是再给微臣一些时日,想必会有收获。”
“离冬狩已经不远,你确定能拿到证据?”安帝有些担忧。
曲云回不急不缓:“就算拿不到证据,拿下严家也已是不亏,陛下无需心急,太子身体不好,说不定也熬不了多久。”
安帝闻言脸色沉了沉,咬牙:“他一日不死,朕都不会安宁。自从他回京以来,朕的头疾就愈发频繁,只有等他死了,朕才能安宁!”
曲云回认真看着安帝的神色,他脸上充满了对纪砚尘的厌恶,哪怕对方如今已经是病入膏肓了,也依然不得安宁。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笑开:“陛下放心,微臣一定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