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那在心底阴燃的火焰也没有消减分毫。
直到这一刻,贺成江询问他是否生气的时候,纪砚尘才猛然意识到,他并不是在为有人刺杀自己而感到愤怒,而是因为贺成江受了伤。
他的鲜血就像是最好的燃料,令那怒火一直燃烧不断。
他别扭地象征性挣扎了两下,有些不好意思。
这点挣扎的力道对贺成江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轻易就将人制住,亲了亲纪砚尘的脸颊,语气骤然温柔:“别多想,我没事。”
纪砚尘身体一僵,不受控的抓紧了贺成江的胳膊,闭上双眼。
亲吻逐渐从带着安抚意味的浅啄,变成了带着霸道的攻城掠地。
两人都是精力旺盛的年轻人,不知不觉便又一起滚上了床,呼吸交缠,姿态暧昧。
。
深夜。
室内烛火早已熄灭,贺成江将纪砚尘抱在怀中正睡得熟,便听见外面忽然有声音传出,紧接着云青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将贺成江从睡梦中唤醒。
他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何处,第一时间看向怀中的纪砚尘。
纪砚尘觉浅,也被云青的声音唤醒,但累得几乎睁不开眼,不安的皱着眉,呼吸略微急促。
贺成江拍着他的背低声安抚两句,然后才起身披了件外衣,开了一条门缝,皱眉看着站在外面的云青:
“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云青表情凝重,抬起头对上贺成江的视线:“世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