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初曾救过他的份上,那日瞧着都要动手了。”
贺成江愣了愣,旋即明白他是在说宫宴前方平宏来侯府拜访的事情,脸上多了些讨好的笑:“是淮之让先生费心了。我瞧着先生翻这些土,是打算在这院子里种些什么?”
“自然将老夫带来的草药种下。”方平宏淡道,“我可看不来你们那些花花草草,这么大片地,不种些草药看着就可惜。”
“那敢情好。”贺成江笑了起来,“前段时间炬城来信,说是在凉上找到些珍稀草药的种子,在过几日大概就到了,届时我给先生送来。”
方平宏闻言表情终于松缓下来,嘴角有了点儿笑意:“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都是应该的。”贺成江莞尔,转头环顾院落一圈,忽而发现什么似的,脸上浮现起疑惑来,“怎地没见着阿衡?她难不成没和您一起住?”
方平宏看起来对这个孙女不甚在意,喝了口茶:“谁知道她跑去哪儿玩去了,大概待会儿就回来了吧,反正能寻着路回来。”
贺成江没想到方平宏心这么大,但想想之前在山上时这爷孙俩的相处方式,也就释然了。
不过思索片刻,他还是让与归去将人寻回来。
“你今日想起来我这儿就是为了这点儿小事?”方平宏看着与归离开,挑了挑眉。
若只是几粒种子的小事,实在不必要贺成江亲自过来一趟。
“当然是来看看您,我们也有许久不见了。”贺成江露出笑容。
方平宏立刻露出嫌弃的神色:“你这话你自己信吗?”
贺成江耸耸肩:“那方老您自个儿说,我来这儿是做什么的?”
方平宏认真看了贺成江一会儿,嗤笑:“多半又是为了你那心上人来的吧?”
贺成江眨眨眼,一脸无辜:“有方老看顾,我放心的。”
方平宏微笑不说话。
贺成江抿抿唇:“但就是不知道阿砚这段时间身子有没有好转。我今日瞧着他哪怕这么热的天也披着斗篷,手也依旧是凉的,心里多少有些没底。”
方平宏一脸我就知道的轻哼:“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贺成江眼巴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