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像。”
“二弟说笑了。”纪砚尘笑了笑,“流落凉上不假,但致使这个结果的人不是那位六公主,真正的罪魁祸首也早已经在孤得救那日就被斩首了。身为一国太子,应有容人之量,二弟,若是随意便将罪名嫁祸给无辜之人,如此不辨是非如何能成为一位合格的储君,你啊,还需要养养性子,才能让孤放心啊。”
纪云宸一怔,神色闪动,惊疑不定地看着纪砚尘,偏偏不敢将自己内心的疑惑问出口。
纪砚尘也不再继续话题,从席位上起身,由人搀扶着离开了殿内,独留下纪云宸坐在原地一次又一次揣测着纪砚尘言语背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