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护住自家儿子。
“老爷,你做什么?!”曹夫人声音尖锐,“你是要打死微生吗!你是要打死你唯一的儿子吗?!!”
“你给我滚开,我今日非要将他当堂打死不成!!”见竟然还有人敢上来拦,曹恒江更是怒不可遏,“平日就是你这贱妇过于溺爱才将他养得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在外面什么都敢说!”
曹夫人闻言,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多日来不断忍耐的情绪也在此刻爆发:
“曹恒江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在外面养了那么多年贱货,还不是什么也没有!我告诉你,微生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今日若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便与你拼命!!”
“你!”
曹恒江气得几乎失去理智,见曹夫人硬要拦,脾气也上来了,声音狠厉:
“好!你要护着这孽障!好!好得很!贱妇!你真当老夫不敢打你是否!”
曹夫人也来了气,梗着脖子厉喝:“曹恒江你有本事便连着老娘一起打,老娘倒要看看你敢不敢!”
这种情况下曹恒江哪里还有什么理智,鞭子在空中响起刺耳的尖啸,下一瞬女人凄厉的尖叫便在前厅中响起,伴随而至的是曹夫人带着哭腔的怒骂。
这天整个曹家简直鸡犬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