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僵硬的脖颈,感受到脖颈伤口传出些许刺痛感,他并不在意,手中已经悄然出现了那瓶从孟大夫手上得来的瓷瓶。
事实证明,他今晚的运气不错。
如果今天是尉迟幸亲自来,他这会儿肯定不可能是这样安稳地坐在马车上。
那个人十五年前就与他照面,他们互相都了解对方的秉性,尉迟幸很清楚纪砚尘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认输的,十五年前的他都没能看到他低头,十五年后就更加不可能。
所以如果换成尉迟幸,他会毫不犹豫让人挑掉他的手筋脚筋,然后再让人将他绑起来,不给他任何一个翻盘的机会。
好在纪砚尘也挺了解尉迟幸的,他算准了那个人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阳城。
之所以束手就擒也从来不是为了他,而是……
“砰!”
一声闷响骤然在车壁上响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被钉在了上面,这一动静就像是某种开关,让四人瞬间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谁?!”
“是谁!!”
骤停的车厢内,纪砚尘摩挲着掌心冰凉的瓶身,嘴角慢慢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
谁说黄雀不能伪装成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