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这话不仅仅让黑暗显得更加寂静了,风行都被吓了一跳。
“您说什么?”风行不是傻的。
他很清楚现在可能出现在这里并杀人的是谁,同样他也清楚如今纪砚尘的处境。
玉水军即将兵临城下,纪砚尘是唯一能不损一兵一卒让大军撤退的那个。他若是落入了尉迟的手中,他们所谋划的一切都可能前功尽弃。
“我活着玉水军才能受到掣肘,我死了你们就会迎来梁夏无止境的报复,不仅仅是西境玉水军,还有冀北、东郡,梁夏有能力攻打凉上的可不止是西启侯。”
纪砚尘没理会风行,表情非常平静,甚至主动丢下了手中的长剑,充斥着病气的身形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