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贺成江连忙抵唇轻咳,耳根莫名有些烫,不自然地看向别处。
纪砚尘盯着他的耳朵看了一会儿,嗤笑出声:
“我原还觉得因为这件事把你一起带去郢都有点为难你,现在看来倒是还便宜你了。”
“哪里哪里。”贺成江连忙谦虚,“我这么多年在炬城生活惯了,你突然叫我去郢都那确实有点……不过,一想到能时常见到阿砚你我就不觉得委屈了。”
纪砚尘皮笑肉不笑:“那您真是想早了。”
贺成江一怔,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身为太子自然是要住在东宫的。”纪砚尘面无表情,话音落下才瞥了贺成江一眼,嘴角轻嘲一笑,“世子没去过郢都,不知道东宫在皇宫里也正常。”
贺成江:“…………”
“所以,到时候想见我,世子怕是得冒着被御林军发现当成刺客的风险才行。”纪砚尘说得不紧不慢,看着贺成江陡变的脸色,心情瞬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