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毕竟是他弟弟。以严家二房如今在严家的地位,就算严魏盛想跟他抢家主之位也根本没可能。他为什么要杀一个没有任何威胁的人?还用这样……招眼的方式?”
贺成江目光不曾从纪砚尘身上挪开,点点头:“说得有理。”
“或许是因为,我们之前的恩怨?”
纪砚尘摇摇头,否定道:
“有这个必要吗?说到底就算你真的因为那件事要打压严家,严魏庭只要将人推出来,将一切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你就算有再大的气也不可能迁怒于严家。你虽然是世子,但也不是什么都能做,炬城离郢都虽远,但也不是法外之地,你的顾虑只会比他们更多。”
这个问题的答案贺成江也给不出来。
他也就干脆不说话了,只安静地看着眼前人。
纪砚尘的话语渐渐在耳边变得缥缈,他盯着那张淡薄的唇出神,某种冲动自心底蔓延而上,却又有另一种锁链一样的无形之物,将他心中的猛兽牢牢束缚,不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