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浮现出了明显的担忧:“怀溪,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砚尘眼尾泛红,双拳捏得咯咯作响:“是世家。他们想置我于死地,从襄州一直将我追至黔州炬城,若不是机缘巧合我被贺成江救下,现在很可能……”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但脸上的愤怒和颤抖的肩膀暴露了他此刻情绪的不稳定。
“那你就更应该随我回奉安,我能保护你,怀溪!”钟迹白伸手按住纪砚尘的肩膀。
纪砚尘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强行冷静下来:“白哥,我要留下来。我要亲自调查襄州的事情,把每一个参与这件事的人全都揪出来!”
他眼底充满了愤恨:“他们杀了阿川,还想杀我!我带来的三十余人全死在他们手上,世家该死,那些参与这件事的人也不无辜。”
“我可以帮你查,你跟我回去,父亲也很担心你。”钟迹白摇摇头,表情严肃。
他提到父亲的时候,纪砚尘的表情明显一滞,眼尾更红了几分,他抿抿唇,哑声问:“师父身体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