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玩儿的小孩都不喜欢。”
听他这么说,纪砚尘倒是对这传说中屹立不倒的关隘产生了兴趣。
他此生前二十年一直居于京城,从未见过梁夏的山川河流,如今暂时摆脱了太子的身份也算是比以前自由了很多。
贺成江看出他的心思:“你若是想去,等入了春带你去看看,不过边境风沙大还危险……”
他话没说完,就被纪砚尘陡然冷下来的声音打断了:“我还没有那么弱不禁风。”
“是,是,你很强。”贺成江无奈,“是我担心,毕竟我还挺喜欢你这张脸的。”
纪砚尘根本不想理会这家伙,加快脚步朝着浮筠院走去。
贺成江没跟上去,而是转身去了暮云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