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纪砚尘:……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大步朝外面走去,声音平直冷漠:“我吃饱了。”
“诶!”贺成江愣了一下,连忙追上去,哭笑不得,“错了错了,我错了!阿砚……”
纪砚尘甩开拉过来的手,看也不看贺成江,径直下了楼。
松云一脸茫然地看着贺成江站在门口扶额,犹豫了两秒,果断跟上了纪砚尘。
说到底,他现在的主要工作其实是保护纪砚尘。
酒馆里人不少,气氛有些热闹。
纪砚尘快步走出去,想借着外面的冷风让自己冷静冷静。
然而他刚迈步要跨过门槛,迎面便撞上了一人。
那人一身墨色修竹衣袍,护腕上有几圈精致的银饰,坠子在走动间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纪砚尘一下子又想起了郢都店铺外悬挂的彩带铃铛。
那些铃铛的声音也是这样清脆空灵。
两人面对而来,一时都有些猝不及防,好在双方反应也都挺快,稳稳停住了,并未撞在一起。
“抱歉。”
那人率先开口,声音温润如玉,好似潺潺溪流,低沉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