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魏盛肋骨剧痛,强烈的窒息感让他脸涨得通红,说不出一个字。
贺成江不再看他,从云青手里接过帕子细细擦拭自己的手,等全弄干净了才对纪砚尘伸出手:“今天真晦气,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吃饭吧,阿砚?”
纪砚尘嗯了一声,将只咬了一口的梅花糕放在他手心,转身往楼下走。
贺成江挑眉追上去,语气再也听不出刚才的半分冷冽:“怎么不吃了?”
“太甜了,齁得慌。”纪砚尘淡声回。
贺成江很意外:“你不是喜欢吃甜的东西吗?”
纪砚尘停下来看他,等他与自己并肩才继续往前走:“谁告诉你的?”
“每次你吃到甜的东西的时候就眯起眼睛,很高兴的样子,我看到好几次了。”
“没有,你搞错了。”
“……是这样?”
两人交谈的声音距离悦来楼越来越远。
钱掌柜一脸颓败地坐在地上。
完了!
得罪了贺成江,他的悦来楼完了啊!
都怪这该死的严魏盛!
严魏盛此刻已经被自己的护卫扶起来,掌心全是模糊的血,触目惊心。
钱掌柜猛地抬头,恶狠狠的瞪着严魏盛,恨不得将这个该死的蠢货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