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忽然想起幻饰阁的老陈说过的话:“有些相遇像老坑翡翠,初看时蒙着灰,越久越透亮。”
一曲终了,程起跳下舞台,吉他背带在肩头晃悠。他走到苏敏面前,像当年那样伸出手,掌心躺着颗用星坠矿做的拨片,上面刻着小小的地质锤图案。“补你的谢礼。” 他的指尖蹭过她的手腕,那里早已没有伤疤,只有时光留下的温柔印记。
离开锈铁广场时,蒸汽巷的霓虹正在换色。阿拉伯商队的鹰笛依旧悠长,玻璃罐里的 “预言沙” 堆出了 “良缘” 的字样;日本匠人的月光石摊位前,狐狸面具的眼窝亮着蓝光,这次苏敏没有害怕,只是牵着程起的手,轻轻笑了笑。
对角巷的钟楼敲了七下,和三年前他们初遇那天的时间一模一样。程起低头时,看见苏敏耳后的星坠矿花正在发光,与自己口袋里的拨片产生共鸣,在暮色中画出道细细的光带 —— 像条看不见的线,从锈铁广场的那个夜晚开始,就把他们紧紧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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