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双手,掌心向上,灯光下,那双戴着白色棉布手套的手,显得格外修长而干净。他看着自己的手,又抬眼望向镜头,嘴角扬起一个无比真实、甚至带着点孩子气的笑容,眼底深处,却燃烧着足以熔炼千载寒冰的炽热星火。
“如今,”他轻声说,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和承诺的温度,清晰地敲打在寂静的地宫和无数观众的心上,“此信,吾已收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樟木箱中的器物,最后定格在直播镜头上,笑容扩大,那笑意坦荡而坚定,仿佛承载了整条历史长河的重量:
“——回信之笔,正在吾辈掌中。”
光束骤然熄灭。最后一点光亮消失的瞬间,巨大的青铜灯树彻底隐没于纯粹的黑暗,如同一座沉入永夜的古老丰碑。只有樟木那清冽微辛的冷香,依旧固执地弥漫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无声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