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引魂杵呢?\"
\"失踪了。内乱当晚,陈长老带着引魂杵离开,再也没有出现。\"陆天麟翻到册子最后一页,取出一张夹在其中的照片,\"这是我母亲,她在陈长老失踪后不久也死了。官方说法是自杀,但我父亲从不相信。\"
照片上的女子美丽而忧郁,眼睛大而空洞。林小满突然注意到她脖子上挂着一个奇怪的吊坠——一个半圆形的金属片,上面刻着精细的纹路。
\"这是...\"
\"镇魂铃的一部分。\"陆天麟从领口拉出一条项链,上面挂着完全相同的另一半,\"守门人的圣物被一分为二,由两位长老保管。我父亲持有铃舌,我母亲保管铃身。\"
林小满盯着那两片金属,一种奇怪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它们能合在一起吗?\"
\"理论上可以。\"陆天麟却将吊坠塞回衣领,\"但没有引魂杵作为平衡,强行组合镇魂铃会...产生不良后果。\"
一声突如其来的雷鸣吓得林小满差点跳起来。陆天麟警觉地抬头望向二楼:\"你听到了吗?\"
\"什么?\"
\"脚步声。\"他悄无声息地站起来,从壁炉旁拿起一根铁质拨火棍,\"有人进来了。\"
林小满屏住呼吸,果然听到楼上传来细微的吱呀声,像是有人小心翼翼地踩在老地板上。陆天麟示意她留在原地,自己则悄声走向楼梯。
就在他踏上第一级台阶时,整栋宅子的灯突然全部熄灭。只有壁炉的火光还在跳动,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陆天麟?\"林小满小声呼唤,黑暗中她的声音显得异常清晰。
没有回应。
一阵冷风不知从何处吹来,壁炉的火焰剧烈摇晃。林小满裹紧毛毯,突然感到锁骨处的星图开始隐隐发热。这不是错觉——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皮肤下的纹路像活物一样微微搏动。
\"陆天麟!\"她提高声音,恐惧像冰冷的蛇爬上脊背。
二楼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打斗的声音。林小满犹豫了一秒,然后摸黑向楼梯方向移动。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
\"别出声。\"陆天麟的气息喷在她耳畔,\"至少三个人,前门和后楼梯都被守住了。\"
他松开手,塞给她一个冰凉的东西——是一把折叠刀。
\"跟我来,我知道一条密道。\"
他们贴着墙移动,避开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陆天麟带着她来到那个雕花木柜前,用力转动柜子上的一个青铜把手。随着机关启动的闷响,木柜缓缓移开,露出后面黑洞洞的通道。
\"快进去。\"陆天麟推着她,\"直走到尽头,然后左转,那里有个小密室。锁好门,除非听到三长两短的敲门声,否则别开——\"
他的话被楼上玻璃破碎的声音打断。陆天麟脸色一变:\"他们找到卧室了。走!\"
林小满钻进密道,陆天麟紧随其后,柜子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合上。绝对的黑暗中,她只能听到自己和陆天麟急促的呼吸声。
\"拉着我的手。\"陆天麟低声道,\"小心台阶。\"
密道比想象中复杂得多,几次转弯后林小满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空气越来越潮湿,墙壁上长满了滑腻的苔藓。终于,他们来到一扇低矮的铁门前。
陆天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电,咬在嘴里,双手在门锁上摆弄了几下。门开了,里面是一个不足五平米的小房间,只有一张简易床和一个书架。
\"安全屋。\"他关上门,从书架上取下一个医药箱,\"我父亲设计的,为了应对这种情况。\"
林小满这才注意到他的左臂在流血,袖子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你受伤了!\"
\"擦伤而已。\"陆天麟撕开袖子,露出伤口,\"那家伙的刀上可能淬了东西,伤口周围发麻。\"
林小满接过医药箱,帮他清理伤口。在昏暗的手电光下,她注意到陆天麟手臂内侧有一个奇怪的印记——一个残缺的星形疤痕。
\"这是...\&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