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碰我手背上的红痕,指尖轻轻的,像怕碰碎了似的:“还是磨着了。等会儿用碘伏消消毒,我给你贴创可贴。这粥够不够甜?我往里面加了块老冰糖,怕你扫雪耗了力气,得补补糖分。”
此时此刻,只见窗外的雪还在飘,三楼的窗玻璃上凝着层水汽,把远处的雪景晕成一片朦胧的白。我喝着热粥,听她在一旁絮絮叨叨,一会儿问“粥够不够稠”,一会儿说“等会儿给你煮艾叶水泡脚”,忽然觉得,刚才在雪地里受的冻、抡冰镐磨出的疼,早被这满屋子的热乎气烘得烟消云散了。她的声音混着抽油烟机的低鸣,像首温吞的歌,把这雪天的冷,都唱成了心里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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